“钱藏好，别被人看到。不要在这待着了，找个有浪狗聚集的地方，那边安全。”

男孩看看他，又看看他的钱包，“啊啊？”

林清羽听不懂他在啊什么，“我么？我上还有钱，不用担心。倒是你，你会用枪么？”

小哑摇。

林清羽蹲在地上教他。

这小孩聪明得很，一遍就学会了。开心地数着弹，拿着手。枪像是找到了靠山。

“一会你就躲在这，哪都别去，也不要声。”

林清羽准备起离开，“对了，如果你看到一支穿着统一黑制服，全员佩盔的队伍，记得要避开。不要藏到附近的建筑里，避开人群，能跑多远跑多远。”

瘦小的男孩盯着他，大睛一眨一眨的，像是有话要说。

见林清羽听不懂，他用手沾了客人的血，在地上写字。

歪歪扭扭的，还时不时断开。

林清羽蹲去低看，隐约看他写的是，‘谢谢，你是好人’

后面的就看不清了。

应该是好什么总什么。

小窝和守护壮壮突然尖叫起来，打断他的思绪。

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住他的额。

林清羽怔怔地抬起，他救的男孩，正握着他给的枪，冲他扣扳机。

枪声响起的前一刻，守护壮壮飞到旁边，双手施法大喊一声，“我的外挂，解锁！”

白光笼罩住林清羽，弹穿过白光打在地面上。

随着合成功，林清羽的现在半空。金属手勾住天板，倒吊着看向男孩。

视线相撞，小哑不可置信地瞪大睛，似乎没想到他还能活。

愣了半秒，他哭着跪在地上，嘴里不停发虚弱的啊啊声。

垂在侧的小手，还死死攥着刚摸来的钱包。

林清羽看着他，忽然觉得呼愈发困难。

————

工厂里一片死寂，幸存来的打手们，举着枪对着四周胡扫。

一只大的黑蜘蛛在天板上爬行，眨消失不见。

黑人壮汉后退几步，被同伴的尸绊倒。失去平衡的瞬间，他听到后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响。

一秒，金属手穿过他的。

壮汉悬在半空，摇摇晃晃，嘴里不停咳鲜血。

意识消失前，他看到自己的同伴们，正惊恐地仰着。

他传来一温柔的，带着笑意的男声，“当初就是你们打伤了我的清羽？”

清羽？林清羽？

蜘蛛是苏妄！

念一闪而过，壮汉垂，没了声息。

密集的枪声再次响起，几枚弹过苏妄的。

他冷笑一声，闪消失。

厂房的灯忽然灭了，打手们连忙掏各自的夜视工。

咔哒咔哒的爬行声，在他们四周回。

“清羽没有赌博，也没欠任何人的钱，你们红蝎帮为什么要一直为难他。”

“不说？好，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吐来。”

一个打手骤然悬空，意识到况不妙，他慌忙朝上扫。

弹打去，却响起了同伴的惨叫声。

他被手穿透手臂，没办法碰其他位，只能动扳机。

每次扣动，都会打中其他的打手。

男人越来越犹豫，渐渐不敢开枪了。

“怕什么？开吧没关系，你不会再打到其他人了。”

工厂的灯亮了起来，地上再没有一个活人。

苏妄随手丢掉手中的人，歪着脑袋，笑地看向男人。

“我记得你，那时候我和清羽还没和好，他无家可归找我借宿，跟我告状，说他的狗窝被炸了。当时就是你炸的他的家，对吧？”

“别怕，不要抖，我又不会杀你，只是把你脑里的定时炸。弹拿来。你还有别的用，我不会让你死的。”

————

苏妄在大楼中间快速穿行，手上卷着两个昏迷的红蝎帮成员。

打算先去找弟弟，再一同返回浪狗聚集地。

垃圾山前的景象，和先前截然不同。

铁房倒了大半，地上是七八糟零零碎碎的尸。

受害者们聚在一起，照别分成两堆，互相清理特殊。位的伤。

不远的桌上，摆着几大箱药品和日用品。

林清羽正低着分发，嘴里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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