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记得自己清醒过来就在109区的大裂面。

那之前呢？

是谁在喊他的名字，让他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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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补8号的三千，燃尽了[躺平][躺平][躺平]，明天修改

第37章 你是不是认识我？

林生的呼渐渐平稳来，又过了一会儿，他动了动, 从秦戾怀里抬起，墨绿的眸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空。

“秦戾。”他开，声音有哑。

“嗯。”

“我梦到过他很多次……他对我说……林生，你要活去。”林生慢慢说，“我的名字是那个人起的。”

秦戾的手在他背上顿了一。

他一直以为“林生”是这株绿萝异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绿萝异的自我意识和认知很完整，给自己起一个人类的名字也很正常。

原来是别人起的。

“他让你活去。”秦戾说, “你活来了。”

林生没应声。

绿萝异不由自主地往秦戾上缠，像是要给自己找一个支撑。

“林生，想不起来就别想。”秦戾说，“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要去追个前因后果。”

“你现在活着，活得开心，最重要。”

林生看了他好几秒，忽然弯了弯睛。

“秦戾。”他说。

“嗯。”

“你说话的时候，有像那个视频里的老师。”林生认真地说, “就是那……讲得很对，但是听起来有凶的样。”

秦戾：“……”

林生凑过来，温的呼拂在秦戾脸上，低在他角轻轻碰了一，然后就着这个距离说：“但是我不怕秦戾。”

秦戾垂看着他，看着那双墨绿眸里重新聚起光，了他的后颈：“还学不学了？”

林生犹豫了一, 摇了摇：“我想睡觉……”

“秦戾，我能变回藤蔓吗？”

“嗯。”

林生松开攥着秦戾袖的手，绿的光芒从肤透来，柔和地漫过指尖、手腕、脖颈——一刻，衣塌陷去，一株绿萝藤蔓从领钻来，抖了抖叶片，顺着秦戾的手臂爬到他上，把自己盘成一个松松的圈。

然后不动了。

秦戾低看他。

藤蔓盘成的圈并不规整，中心微微凹陷，几片叶从边缘探来，随着呼的频率轻轻起伏。其中一片叶上沾着一午吃果时留的渍，现在已经了，留一个浅的印。

秦戾伸手，用指腹轻轻把那印蹭掉。

藤蔓动了动，一细细的卷须从圈里探来，在空中晃了两，缠上他的手腕，然后又不动了。

林生睡着了。

虚弱的男声，像是挥不去的梦魇，稍微放松就又缠了上来。

林生清晰地知自己在梦，但是他的睛睁不开，甚至无法通过知知周围发生了什么。

“林生！”

一个怒气冲冲的女声由远及近：“林生！”

“我知，你不喜所里的研究方向，但是你摸鱼也别这么明显好不好！”

“《人类畸变基因稳态维持与适应》……这是什么鬼的选题？”

她是谁？

“好了好了，我一会就改，姑，你手快戳我脸上了，能不能先挪开？”

熟悉的男声响起，不似之前的虚弱。

那个男声带着一无奈的笑意，像是刚被人从瞌睡里戳醒。

“戳你怎么了？你看看你选的什么题？”女声还在继续，但语气里的怒气已经消去大半，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抱怨，“所里的主要研究方向是畸变生态共，你倒好，跑去搞什么稳态维持……这跨了整整两个方向好吗？”

“唔。”男声糊地应了一声，像是在翻动纸张，“我觉得有意思的。”

“有意思有什么用？所里不给审批，不给审批就没经费。”

“额……”男声顿了顿，忽然轻轻笑了一，“试试呗，万一批来了呢……”

林生想看清说话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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