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在外面？”

工作人员愣了一：“林生是谁？”

秦戾已经站了起来。

他顺手扯过挂在椅背上的衬衫，一边穿一边朝着门走去。

林生在外面几乎和他同步朝着门走过去。

门一打开，

秦戾就被扑了个满怀。

“秦戾。”

林生的脸埋在秦戾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秦戾衬衫只穿了一只袖，另一只空地垂在侧，他被撞得后退半步，背脊抵上冰凉的门框。

秦戾低，只能看到林生后脑勺那撮翘起的发。

“怎么了？”秦戾问。

林生没说话。他把秦戾抱得更，手指攥着那件半披不披的衬衫，攥的褶皱。

“我想秦戾。”林生在秦戾颈窝蹭了蹭：“秦戾也想我了。”

秦戾的耳廓却在一一地红起来。

叶文博对着一旁的工作人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江宁低着，看着仪上检测来的数据，和审察院发过来的，秦戾之前的数据对比，将异常的地方标注来。

秦戾咳嗽了一声，手落在林生背上轻轻拍了拍，他看向叶文博，故作镇定地问：“检测结果怎么样？”

叶文博把镜回去，目光在秦戾还泛红的耳廓上转了一圈，识趣地没有调侃。

“结果？”他清了清嗓，调悬浮屏幕，数据瀑布般倾泻而，“你自己看吧。”

秦戾单手环着林生，另一只手接过屏幕，目光扫过那排排动的参数。

心率、血压、神经传导速度、肌应激反应……全都比他离开基地时要百分之五。

异常组织残留：11

心脏功能……

秦戾的手指停在那一行。

“你心脏现在的结构，从纯粹生学角度看，已经不能算人类心脏了。但……”叶文博指了指屏幕上那团与心肌组织互相缠绕的淡绿系，“它比你原装的还好用。”

秦戾没说话。

林生从他肩窝里抬起，屏幕上的数字他看不太懂，只从两人谈中捕捉有没有“疼”和“危险”的音节。

没有。

他悄悄松了气。

叶文博推了推镜，继续：“其他几旧伤也一样，腹那贯穿伤，愈合得很好，周围细胞的活也比旁边的细胞很多，左骨当初是粉碎骨折吧？现在骨密度比右要百分之三……”

“其他那些没有受伤，没有被小绿萝修补过的位置，比起你之前的数据也有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五的提升，你的被小绿萝改造了一分……”

“但是……”叶文博突然语气一转。

林生和秦戾都看向他。

“但是你的基因没有任何被污染的迹象，在基因层面上，你依旧是一个纯粹的人类……”

叶文博把屏幕放大，调另一组数据。那是秦戾从小到大的基因检测档案，从生到今天刚采集的血样。二十六年的时间线并排陈列。

“看到没有？”叶文博的指尖划过屏幕，从第一张图到最后一张，“你的基因序列，全保持原样，没有任何一段外源dna。”

“秦戾，你是基地培育所来的，你的基因不存在任何特殊的地方，那么……”

特殊的就是林生。

秦戾明白了叶文博没说完的话。

“还有……林生的构造和人类不一样，无法采血，审察院那边研究院这边给他一个全面的检测，并要求将数据同步过去……”

叶文博关掉投影，观测室陷短暂的寂静。

林生还挂在秦戾上，但他的手指已经从衬衫布料上松开，转而攥住了秦戾的衣角。衬衫规规矩矩地穿在秦戾上，扣是林生刚才趁他看数据时一颗颗扣好的，最上面那颗扣错了，歪歪扭扭地吊着。

秦戾把林生往自己边带了带，声音平平地问：“全面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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