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将本收缩成细细一条，钻座位面，借着座位的遮挡，绕开无数抬起又放的人类肢，快速向前。

它记得安雪、园园和那只蝴蝶的气息。

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突然，林生一顿，藤蔓朝着一个角落里游去。

角落里有一个破了一个的沙漏。

是装那只蝴蝶异的那个。

玻璃沙漏的上有几个蝴蝶形状的撞击痕迹。

林生的藤蔓碰了碰沙漏的破，这个似乎是那只蝴蝶异从里面撞来的。

发生什么事了？

林生继续朝前走。它没看到，破开的沙漏里面，从蝴蝶翅膀上落的、散发着淡淡微光的磷粉，被旁边打开的窗一，朝着不远的人群飘去。

林生循着空气中越来越微弱的气息向前。

“你刚才想什么？”

李杰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传来。

林生一顿，它游了过去，看到李杰着园园的，恶狠狠地说：

李杰的手钳着园园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刚才想提醒那个女人？”

园园的脸被抬起来，漆黑的睛里没有光。“园园没有。”

声音平板，像重复过无数遍。

“装得像。”李杰松开手，在上蹭了蹭掌心，嫌恶地瞥了她一，“真当自己是八岁小孩了？”

“你搁我面前装什么纯？”

园园漆黑的睛闪了一，没有说话。

李杰啧了一声，从袋里掏一支只剩一半的红。他着园园的，仔细地给她涂好。

八岁的小孩涂了艳丽的红，原本清纯稚气的脸上顿时多了一妩媚。

李杰上打量了她一，觉得不太够。

他将她的裙摆一侧拢在手里，提起，在她大扎成一个漂亮的玫瑰结，又将女孩背后的拉链拉开一半，把一边肩膀上的衣服往扒了扒，这才满意地了。

后的4号车厢门无声开。

李杰脸上堆起熟稔的笑容，拉着被他刻意打扮的园园去。

就在门即将合拢的刹那，一抹绿细影如游蛇般贴着门框底隙，悄无声息地钻了去。

4号车厢是一个个独立的小包间，林生看到李杰在包厢的门上看了一，敲响了其中一个的门。

“哥，我把园园带来了。”

包厢门从打开，一混合着酒气和人类□□过的气息传来。

熏得林生的藤蔓后退了些许。

好难闻。

李杰像是没闻到一样，拉着园园走了去。

林生犹豫了一，跟了去。

包厢空间不大，铺着厚地毯。被叫哥的男人穿着丝绸睡衣，一的酒气。他扫了一被推来的园园，浑浊的睛在她刻意的肩膀和停留片刻，结动了一。

“收拾得还行。”哥的声音黏腻，“就这一个？”

“哎，哥，您也知，净的货不好找，这个‘养’了久……”李杰搓着手，赔着笑。

“行。”哥冲园园招招手：“过来，让我验验货。”

李杰推了园园一，园园踉跄着往前扑了一，被哥一手接住，抱起来放到上。

他手指将女孩嘴上的红抹开：“小孩家家的，涂什么红，不好看。”

园园垂着，任由他动作。

藏在暗的林生看着这一幕，莫名地烦躁。

它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秦戾不在，也没有其他人能给它解答。

影，一细细的藤蔓缠上园园的脚腕。

【需要帮忙吗？】

冰凉的从脚腕传来，园园几不可察地一僵。

她依旧垂着。

李杰突然后退两步谄媚地说：“哥，您办事，我就先走了。”

哥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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