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戾拿起筷，挑起一沾了辣椒酱的米饭，然后看着缠在自己上的绿萝发愁。

藤蔓没嘴，要怎么喂？

林生却不理会秦戾的纠结，藤蔓缠在筷上，卷走了那一小团米饭。

【唔……疼！】

藤蔓将米饭团甩了去，林生整株绿萝都绷直了，细的叶片微微颤抖，传递来一清晰的、被灼烧般的痛和委屈。

秦戾闷笑，他拿起旁边矿泉拧开，倒了些清在瓶盖里，递到林生旁边。

林生迟疑地探清，那火辣辣的刺激才稍微缓和。

林生看了看那边吃得香甜的四人，又看了看沾了辣椒酱的米饭。

人类为什么会喜吃这么奇怪的？

正想着，一颗白的糖被放在叶片上。

叶片微微卷起裹住糖，疑惑的看着秦戾。

“这个不辣，甜的。”秦戾说。

甜的？

叶片上细小的气生裹住糖，分一将糖块化。

全然陌生的、温绵密的甜意丝丝缕缕地渗透开来。

藤蔓不自觉地放松了绷的躯，叶片舒展开来，轻轻摇曳。

【甜……】

林生轻轻蹭了蹭秦戾的手指，先前那委屈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戾剥开了另外一颗糖，这东西是他从傅景川屉里顺的，总共也没几颗。

新的糖被放在叶片上，林生叶片动了动，糖被递到人类边。

【甜的，秦戾吃】

秦戾看着递到边的白糖块，沉默了一瞬，微微低，就着藤蔓的“手”，住了那颗糖。甜意在尖化开的瞬间，他垂了睫，将所有翻涌的绪掩盖。

哐当！

孙亮的餐盒猛地脱手，砸在地上。他捂住咙，发一声短促的气声，的小臂上，肤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在蠕动。

“孙亮！”张鹏的惊呼刚，自己的左手手背也传来一阵钻心的麻和刺痛。

“啊！我的脸！”张云惊恐的尖叫划破了短暂的死寂。她丢开饭盒，双手胡抓向自己的脸颊，那里正鼓起几个脓包似的块。

尤恒脸一变，他看向几人餐盘中的辣椒酱问张鹏：“你是不是拿了那一瓶打开的？”

张鹏。

尤恒的脸瞬间褪尽血，他猛地转向秦戾：“为什么……你为什么没事？”

秦戾抬起，视线平静地掠过尤恒因激动而颤抖的脸，落在痛苦蜷缩、上异状越来越明显的张鹏三人上，最后才落回尤恒脸上。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不吃辣。”

尤恒盯着秦戾面前那份几乎未动的饭菜，又扫过秦戾平静无波的脸，最后落在缠绕于其腕间、正探着一片叶好奇“张望”这边的绿萝上。

他一气，一字一顿地说：“0710审察官，你杀错过人吗？”

“不知。”秦戾如实回答，“第七基地不会给尸鉴定。”

被审察官开枪杀的，不是真的染者还是误判，尸都会直接理掉，结果也不会告诉开枪的审察官。

尤恒盯着秦戾，睛红得骇人。“哈……不知。”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嘶哑：“那如果……你刚才，真的吃了那饭……现在……你会给自己一枪吗？”

“你会像杀了其他人一样，杀了自己吗？”

秦戾的目光落在林生上，没回答。

尤恒猛地呛咳起来，咳的却不是唾沫，而是带着黑絮状的污血。就在这剧烈的呛咳声中，他却突兀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嘶哑、破碎，比哭嚎更令人发麻。

“哈……哈哈……哈哈哈……”他一边笑，一边无法控制地蜷缩。他脸颊上布满了诡异的黑纹路，珠凸起。

但他依旧在笑，笑得癫狂而绝望。

“你会……给自己一枪吗……”他断断续续地重复着，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溢更多黑血，“审察官大人……你……答不上来……”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秦戾，那神里充满了濒死的疯狂、恶毒的嘲，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那个冰冷答案的渴求。

林生被这扭曲的笑声吓到了，藤蔓倏地缩回，缠住秦戾的手臂。

秦戾看着尤恒在笑声中彻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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