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秦戾停住了。

林生疑惑，它看到秦戾蹲，手摸索着，将尸上的式矿灯取来，摸索着打开开关。

灯光骤然亮起，林生所有叶片猛地向后一缩，八片心形叶闭合，像受惊般蜷成一团。藤蔓也意识地收，勒得秦戾手腕微痛。

“是灯。”秦戾低声，调整了一矿灯的角度。灯光扫过墙上赫菲斯托斯实验室的标志。

秦戾知自己找对地方了。

秦戾借着灯光观察那尸。尸蜷缩在角落，是成年男，上穿着蓝的防护服，肩膀上有一个狼图案，应该是某个佣兵团的成员。他腹有一个大的伤，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来了。

林生对不能吃的腐烂尸没兴趣，它对那个会发光的灯充满了好奇。一片叶试探地、极慢地伸向那束光，在光斑边缘轻轻一，又飞快缩回。确认没有危险后，它才又靠近些，叶片上的绒知着光线带来的微弱温度变化。

一旁的秦戾利落地将那佣兵尸上的武装腰带解，绑在自己腰间。质腰带沉甸甸的，上面挂着一把□□、两个备用弹匣、几个杂包装着压缩饼。

秦戾看了生产日期，两个月前？

秦戾的心迅速沉了去。

林生察觉到秦戾绪变化，扭一看，发现秦戾上多了很多东西。它挨个用藤蔓戳了一遍。

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

其中林生最熟悉的是那个曾经打伤它的枪。它被打伤的叶片，消耗了很多能量才重新好。

“不会打你。”觉到藤蔓在枪附近徘徊，秦戾开解释。

【真的？】林生怀疑。

“嗯。”秦戾肯定的说。

林生在手枪的位置留一枝藤蔓。继续在前面指路。

这里林生来过很多次，它很熟悉。

就是秦戾走得有慢，老是停。

秦戾皱着眉，在墙上指了一：“这个房间还在吗？”

【什么？】

墙上是一张简单的通疏散图，秦戾指的是其中档案室的位置。

林生茫然地“看”着墙上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和符号。在它的知里，那就是一片和周围没有区别的墙。

它伸藤蔓，轻轻碰了碰秦戾指着的地方，又疑惑地卷了卷尖端。【这里？墙？】

秦戾意识到问题所在。他忘了边这位“同伴”是一株诞生于无序废墟、依靠本能和知存活的异，还是个文盲异……

秦戾无奈，快速记路线，继续往前走。

林生就继续带路，虽然不明白土壤为什么对着一面墙看了半天。

越往走，空气越发滞重。除了重的霉味和尘土气，开始混杂一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

林生的叶片烦躁地抖动着，它不喜这里。

矿灯的光束在通中投晃动的光圈。几米外，地面上现了一团不规则的黑影。

又一尸。

同样是蜷缩的姿态，穿着类似的蓝佣兵防护服，背靠着墙坐在地。致命伤同样在腹——衣被从向外撕裂，一个狰狞的空。

尸面表扭曲，定格在极致的痛苦与恐惧中，双手死死抓挠着腹伤周围的肤，指甲里满了涸的血碎屑。

林生用藤蔓碰了碰尸。

唔，有熟悉的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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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1月6号

第5章 标记……母

林生看着秦戾翻尸，一条绿的藤蔓，忍不住伸了尸破开的腹，向着那个有些熟悉的气息探去。

秦戾眉一拧：“这个不能吃。”

【不吃】

林生回答得很脆，但是探尸腹的藤蔓却没有停。

就在前面了，那个让它觉得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碰见过的气息。

探尸的藤蔓顺着腹腔一路向上，一直到心脏的位置，林生觉到自己碰到了一个圆圆的、的东西。

藤蔓卷住那个东西，小心翼翼地从尸中拽来。

那个东西有成人拳大小，一半嵌在了心脏里，林生将它拽的时候，心脏也被拽了来。

心脏已经瘪，塌塌地黏在那枚圆形上。

它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像是胎一样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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