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被撞得一个趔趄，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去，直直撞牧隗怀里。

冲击的力让两人瞬间贴近。

牧隗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他，掌心隔着冲锋衣布料，稳稳托住了江榭的上臂。一切太过突然，他能清晰地闻到江榭发间极淡的洗发味，混着山林间的清冽空气萦绕鼻尖。

手臂肌在那一瞬间绷，连呼都意识放轻。他没有动，没有松手，只是微微低，目光落在江榭近在咫尺的侧脸——

眉骨凌厉，线条优越完，尤其是鼻，而直，更衬得那张冷峻的骨相众，在日光里清晰分明。

江榭很快稳住形，没在意肢接，先是伸手扶了一把那个差把自己也带倒的年轻人：“小心。”

“不好意思啊，哥们。”

“没事。”

等年轻人连声歉着走远，江榭才转向牧隗，稍微后退了半步，拉开一距离：“抱歉，撞到你了。”

怀里骤然落空，牧隗心脏失序，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平稳声线摇：“不要。”

石阶不算陡盘在山间，但，路上遇到不少人坐在旁边休息。

“听说山的庙很灵，”江榭随找了个话题，略的额发随着山风掠过眉，呼因爬升而略显急促，声线却一如既往的平稳，“可以许愿签文。”

“嗯，听过。”

牧隗应。

目光扫过前方望不到的石阶，“不过我不太信这些。”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近乎认命的平淡，“命都是天注定的，该是什么运气，就是什么运气，不去了解保持未知或许活得更轻松。”

有些东西，似乎从生就写好。

就像他，所有人都暗地里传他命总带晦气，明明生在豪门，脑也够，可总是差那么运气，关键局总岔，什么都不太顺利。

江榭侧看了一，男生的五官单独拎去看很正常，凑到一起偏偏生凶煞。

江榭没接这个话茬，转而问：“怎么想到约我来爬山？”

“觉你应该会喜。”

牧隗脚步顿住，偏移一个台阶。

江榭眉峰犀利，抬起，手张开，眯起看那秋日，冲锋衣的袖随着动作上缩，一截冷白有力的手腕，“觉是很有意思，不赖。”

牧隗低声：“嗯，我也喜的，和你一起，不赖。”

两人年纪力好，爬得不算慢。

山风穿林而过，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落他们额角的薄汗。

光透过两侧的枝叶隙洒来，在年轻、廓分明的侧脸上跃，勾勒沉稳有力、带着雾气的呼。

半山腰有个简陋的甜筒小摊，前面排队的人稀稀拉拉。

摊主是个老大爷，裹着厚棉衣吆喝。

“卖冰淇淋咯——卖冰淇淋咯——”

江榭停脚步，底掠过极快的诧异，有些好笑地看着牌：“这天气，会有人吃冰淇淋？”

牧隗视线落在江榭鼻尖冒的薄汗，对方把冲锋衣领的拉链拉到最，恰好盖住。

嘴那抹淡在冷白肤的衬托格外显。

或许是运动的原因，变得有些，能看清上面细小的纹路，以及不明显的死。偏偏这落在对方上很。

牧隗别开视线，看向甜筒摊的老爷爷，那张扬不羁的红发也跟着心脏被风得凌：“你。”

江榭挑眉：“我？”他想了想，漫不经心地，“你说的对。你要吗？我请你。”

牧隗闻言，冲锋衣随着他抬脚上前的动作发布料沙沙的挲声。低打量招牌琳琅满目的味：“要两个草莓。”

“好嘞，一共100。”

牧隗给了钱，接过老大爷递来的两个甜筒，“我请你，我们之间不用客气。”

“谢了，哥们，到山换我请你。”

江榭接过去，两颗撒上糖霜的粉球垒在甜筒壳上，散发油淡淡的甜味，单手拉开冲锋衣的拉链。

他站在台边，垂在端咬了一端的冰淇淋球，淡的边立刻沾上了一白的痕迹，廓随着这个有些稚气的动作少了些锋利。

牧隗拿着自己那个没动，神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江榭手上。看着那修的手指握着浅黄的卷筒，指尖因为冒的寒气微微泛白。

山风有大，化的冰淇淋得很快，顺着甜筒边缘淌来，沾到握着筒的手指。

江榭蹙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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