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个玩。”蒋聿单手掌舵，淡淡一挑角，“看中它提速快，平时要是想去离岛钓个鱼方便。”

魏书文闻言就笑了一声：“对了，杨骁前几天还和我提过一嘴，说是想借你的船去趟公海谈私事。借船是假，探底是真吧？”

真正的公海上都是些见不得光的黑市易。

没有法律，没有监，赌桌上的筹码可以是钱，可以是命，也可以是某家上市公司一夜之间的归属权。洗钱的、走私的、买卖人的，无所不用其极。

隋航听得两放光：“听说杨公这次了血本，连东南亚那边的线都搭上了。要是跑顺了，那是真的日斗金，咱们这家底在他面前也就是个零。”

他啧啧称奇，又颇有些遗憾地慨：“也就是咱们没那个路，不然跟着喝汤也是好的。”

“你不如去打听打听，为什么都说当年杨骁是白手起家。”蒋聿嘲讽的语气丝毫不加掩饰，“一群被当枪使的傻，还跟这儿呢。”

隋航脸有些发白，讪讪地笑：“前阵他还找过我，说是有个好项目想拉我伙……”

“那你最好是没答应，不然现在你那家底估计已经被他得差不多了。”蒋聿冷笑，“他那些狗倒灶的生意沾了都脏。”

魏书文心里跟明镜似的。

说到底不是一路人。杨骁野心太大，人太薄，事又太绝，迟早要问题。

有些事，能沾，有些事，沾不得。

他刚想开打个圆场，脚步声噔噔噔地过来了。

“蒋聿！！”

“你什么意思？”她指向船尾方向，“谁让你起这个破名字的？”

几人面面相觑，魏书文和隋航非常默契地闭嘴装死，神飘。

蒋聿慢悠悠吐一烟圈，隔着青白的烟雾看她：“哪个单词不认识？要不要哥哥教你拼？”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蒋妤气急败坏，“难听死了！谁要叫麻烦小？我是给你惹麻烦了吗？这名字像个白痴似的，一都不吉利！”

“不吉利？”蒋聿哼笑一声，“那叫什么吉利？招财宝？还是福如东海？”

“反正我不叫这个！”她蛮不讲理地跺脚，“我要改名！”

蒋聿居然很好说话：“你想改什么？”

蒋妤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一时间反倒愣了一，眨眨睛，脑里迅速闪过一连串七八糟的名字。

“叫……叫……”

“叫什么？”蒋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蒋·尼古拉斯·赵四？还是蒋·冰雪奇缘·莎？”

“噗——”魏书文和隋航实在没忍住笑声，收到蒋妤一记刀后赶低假装看仪表盘。

对方在气人这方面从小天赋异禀，她哼哧瘪肚半天，终于想着个与之匹敌的方案，琢磨一遭，颇为满意。一气，字正腔圆地吼来：“‘妤见你就烦’！”

“妤是蒋妤的妤！看见某些人我就心烦，正好提醒我少跟他说话。朗朗上，言简意赅，完表达了capta此刻的心！”

魏书文嘴里的烟差掉上，拼命咳嗽掩饰笑意。隋航把埋得更低。

这特么也就是她敢说。

偏偏正主儿没恼。

蒋聿尖抵了腮帮，半晌，懒洋洋开：“完，不愧是汉基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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