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蒋妤竟然不知该作何反应。她没察觉自己在生他的气，还是气自己，或者气别的什么。只是膛鼓胀得像一只气球，里面的气在不断升腾不断膨胀，终于在他漫不经心的话语中爆炸。

“我在你里就是这人？”她指着自己的鼻，声音都发颤，“我就这么闲？我就为了这么事儿专门把人拉来羞辱一顿？”

“难不是？”

蒋聿夹着烟的手指了她，垂眸睨着她，“家里还没闹够，还要闹到这儿来？你也知那帮人是什么货，把人往那里面带，你是蠢还是坏？就你那小心思，当我不知？耍威风呢？”

“怎么，忍不住了？要去显摆了？蒋妤，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份，你可没那么贵的脸面去讨债。”

“我蠢？我坏？我给她难堪？”蒋妤喊来，“到底是谁给谁难堪？我要羞辱她何必等到现在？我能把她踹到大街上去，我嘛非要拐个弯，搁你这儿自讨没趣？”

一通话说来脸涨得通红，连带眶也红。他却没搭腔，冷瞧着她，像在看一个不知天地厚的小孩。

她突然就觉得无趣，他那一好像把她所有的辩驳和努力都变成了笑话。

她终于知自己为什么总是对他忍无可忍了。她的不堪，她的狼狈，在他里总一

览无遗。

蒋妤连连冷笑：“行！是！我就是坏！我就是看她不顺！我就是想让她丑！行了吧？满意了吗？”

她猛地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反倒把自己震得踉跄半步。

“蒋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正义？特像个救世主？你心疼她是吧？那你去啊！你去给她挡酒啊！你去给她赢筹码啊！你在我这儿撒什么泼？你真以为我不知你什么德行？你跟我装什么大尾狼？”

“我心疼她？”蒋聿嘴角嘲讽的弧度却更了，“我那是嫌你丢人。平时在家跟我怎么闹都随你，了门能不能把你那小心思收一收？你十八了，成年了。别这么不面行不行？”

蒋妤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蒋聿从来都懒得跟她说这些话。他对她的耐心少得可怜，总是试图用最简单暴的方式解决问题——

“蒋妤，你他妈能不能别闹了？”

“你非得让人把你绑起来是吧？”

“老今天不你一顿你是不是就不知自己姓什么？”

他们的关系就像一过于绷的绳，只要扯上一扯，就会天塌地陷。

现在，蒋聿跟她说，他嫌她丢人？

她从来不知蒋聿能这么刺人。这话比什么都更让她觉得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