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在桌上连成一排，酒瓶开了七八支。蒋聿着烟，一手端着杯，神冷淡地“嗯”了声。

女人们则簇拥住蒋妤嘘寒问。

“怎么今天才来？我们都想你了。”

“对啊，上次打电话不是说新买了块表么，怎么没？”

“什么表？”立刻有人凑上来，“rolex还是oga？”

“开什么玩笑，至少也得是vacheronnstant。”

她们说着，纷纷在蒋妤腕上搜寻。蒋妤却没怎么听得耳，她微低往旁扫去，从人群隙里望见郁姝一张素白的脸，睫低垂着，那模样像块雪雕的白瓷，乍一看有些冷。正坐在角落，不知是不舒服，还是为躲避灯光。

正鬼使神差盯着看，nnie用手肘碰了碰她，拍手扬声：“光喝酒多没劲，来来来，逛三园会不会？咱们今儿玩雅的，奢侈品园，怎么样？”

在场几个女孩彼此都是认识多年的狐朋狗友，自然看得nnie这是要闹什么幺蛾，神一错，欣然叫好：“行啊，得是蓝血奢，二线的可不算。”

“那得看你怎么说了。”又有人意味地笑了笑，“没听说过‘时尚是个圈’这句话么？以前不算奢的，风转，说不准哪天就成了你我攀不起的玩意儿。”

“那可未必。”nnie的铁杆跟班，个小，名叫嘉悦的女孩接过话，怪气，“有些东西啊，再怎么炒，也上不了台面。”

“就是。”有人附和，“什么时候新晋也能算奢了？不过就是砸钱买个名罢了，当谁都能带货呢。”

众人围坐一圈，由nnie起了个，节奏拍得飞快：“手袋。hers。”

“chanel。”

“goyard。”

“delvaux。”

鼓落到郁姝上，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神一同望过去。

郁姝说：“我过。”

“过——”嘉悦立着嗓学了一遍。

“不会吧？这以后门社可怎么办呀。”

“哎呀你也真是的，人家以前忙着读书呢，哪有空研究这些外之。”

立刻又有人嘻嘻哈哈：“哎哟，这么酸，是不是喜人家哥哥，故意找借贬低郁大小呢？”

更多人则是心领神会地笑了笑。

“过什么过呀，输了就得喝！”nnie笑嘻嘻地把一杯纯威士忌推过去。

第二，珠宝园。

又是老一。graff，harryston，buelti……

到郁姝，又是沉默，又是喝酒。

连着三，郁姝面前空了三个杯。

蒋妤没搭腔，烦躁着。

“无聊死了。”

再一次逛豪车园，到蒋妤时她叫停了游戏。

她这个决定没费多久，虽然打心底里不愿意承认——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和她年纪相仿的郁姝因为她的缘故错位了整整十八年，她的狐朋狗友才不在乎谁真谁假，或者蒋聿当不当她是细妹。只因她心不好，她们赶贴上来助纣为。这却让她迟来地对郁姝产生了一同。

人心总是的。

她朝后一靠：“背单词呢？我是来喝酒的还是来考雅思的？换一个，玩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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