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贴上来，那冷的气才算散了。

“息。”

蒋妤将脸埋枕装死。

再醒来时日已经毒辣辣地透窗，边是凉的。蒋妤摸了一把空的床单，盯着蚊帐发了会儿呆，才慢吞吞光脚地。

门半掩着，外风声夹杂着几句粤语，冷淡，不耐烦。

推开门，浪扑面而来。

蒋聿站在摇摇晃晃的栈桥尽，背对着她。手里夹着烟，衬衫被江风得鼓起，勾勒宽肩窄腰的线条。

他对着电话那说了句什么，语气很冲，随手将还有半截的烟往河里一弹，挂断电话回见她站在门也没什么表。

“醒了？”他走过来，带起一阵燥的风，经过她边时脚步没停，径直往屋里走去收拾行李。

“收拾东西，十分钟后走。”

蒋妤一愣，跟在他后：“去哪？”

蒋聿把几件衣服随手箱，拉链一拉，直起转看她，薄吐三个字。

“回港城。”

第51章

从曼谷到港岛的飞机晚两个小时。

蒋妤拿着毯，着罩，睡了一路。蒋聿撑着望着舷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发呆，从始至终都维持着这个姿势。

落地后她立刻直奔最近的电产品门店。揣着崭新的手机电话卡故技重施，借要去洗手间。

蒋聿似笑非笑，却也只是抬手看了表，没说什么。朝她扬了扬，示意她快去快回。

她躲洗手间最里的隔间，迫不及待地拆包装，换卡，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短信和未接来电提示音疯了似的往外弹。她通通忽略，直接开和杨骁的对话框。

没有寒暄，没有废话，最后一条未读消息停留在今天凌晨。

【妥了。季度结，这期打你卡上。】

成了。

蒋妤将那行字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一切不快都在铜臭味面前烟消云散，好像被困在竹筏上吃糠咽菜的人不是她。

只要赌场还在转，只要军阀没倒台，她就是躺着也能数钱。

腰杆瞬间起来。她对着镜理了发，扯平衣角，扬起，踩着跟鞋噔噔地昂首阔步走去。

蒋聿正靠在门的上烟，见她来，将烟往垃圾桶一摁。

“完事了？”

“蒋聿。”蒋妤站定在他面前，双臂环，“我觉得我有必要通知你一声。”

他挑了挑眉，没说话。

小崽又吃错药跟他大小声。

“第一，从现在开始，本人正式宣布独立。我不跟你住，我自己有钱，想住哪住哪。”她仰起脸，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第二，泰国那档事儿属于非法拘禁，我保留追究你法律责任的权利。”

纵使早有心理准备，蒋聿仍被她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得发笑。了腮帮，饶有兴致地打量她：“说完了？”

蒋妤，看他这反应，心里更有了底气，继续乘胜追击：“也就是我大度不跟你计较，不然回港第一件事就是报警抓你。以后呢，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关。咱俩各玩各的，谁也别谁。”

蒋聿双手抱，脸上笑意更甚，只是那笑不达底，看着心里发。

“说完了就走。”他拎起她的行李箱，径直转向停车场方向，“司机还等着。”

蒋妤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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