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稀疏了人群。

整整三天，蒋妤走哪儿都黏着他。吃饭要喂，逛街要背，睡觉要拍背。想甩掉她没那么容易，她总有办法变成八爪鱼，缠得他动弹不得。

蒋聿又不傻，无事献殷勤非即盗，事反常即为妖，突然变得这么黏糊八成是背着他了什么亏心事。要么是刷爆了他的副卡，要么就是richjiang的宏图霸业栽了跟想找冤大。

但他对她这一颇为受用。享受蒋妤那些匪夷所思的恶作剧，享受她在他掌心里肆意张扬的活力。这实打实的沉甸甸的存在比什么虚脑的都让他觉得踏实。

因此他更愿意相信小王八脑里的已经哭了，改邪归正指日可待。

此刻两人正被大雨困在thonglo的一家网红咖啡店里。暴雨如注，雨顺着玻璃窗蜿蜒成河，世界被隔绝成模糊的一团。

“冰式。”他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拿手机，“你喝什么？”

“卡。”蒋妤扯了几张纸巾发，又把过的纸巾丢回蒋聿怀里，“算了，不喝苦的。一杯冰可乐。”

蒋聿起纸巾团成一团扔垃圾桶，也没抬：“咖啡也是甜的，只是你这味觉丧失患者尝不来。”

蒋妤瞪他：“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蒋聿不以为然：“我都还没嫌你吵。”

他一跨去取餐台，那蒋妤心中小算盘打的噼啪响。杨骁和颂猜谈的是正经生意，虽然路野了，但早就洗得看不见半灰，蒋聿这要是撞去，准能把这一锅好汤搅成浑。闷声发大财的机会哪怕是亲哥也得往后排，何况蒋聿这充话费附赠的便宜货。

她托着腮，畔挂着暧昧的笑，微仰凝着他端托盘回来。蒋聿那张标志臭脸在曼谷这过度的地界显得格格不。

“要不要帮你好？”他边问边单手把满冰的可乐推到蒋妤面前，另一只手撕开包装，稳稳当当戳杯里。

蒋妤伸手接过，咬着猛一，二氧化碳炸开在尖，冲得她打了个细小的嗝。

“儿童饮料。”对面人抿了黑漆漆的式，刻薄地笑，“几岁了还喝这个？也不怕得糖病。”

她吐，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着撩拨冰块起起落落：“人生在世，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快乐是最奢侈的，失去了也就失去了。”

蒋聿眉一皱。

她嘻了一声：“整天在那苦大仇的，生活已经够苦了，非得自个儿找罪受？你那是没品，老一辈的偏见，跟不上，土得掉渣。”

蒋聿嗤笑一声，放杯：“是，我没品，我不懂。喝糖把自己喝成个球的。老钱都像我这么过，你懂个。”

“那是老钱没见过世面。”蒋妤反相讥，“我这叫实兴，需要糖分供给大脑速运转。哪像某些二世祖除了烧钱就是玩命，瘠薄脑里装的全是浆糊。”

“拉不来怪地球引力不够。”她啧啧几声，“给你糖吃你不甜，让你喝糖你嫌腻。话术说的一的，实际上也就那儿本事，事。”

蒋聿面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