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和汗的鬓角，扯开一个恶劣的笑，“有那力气不如留着晚上叫。”

蒋妤猛地一刹车，扭瞪他：“你再说一遍？”

“没听见就算了。”他摆一副答不理的样。

蒋妤一脚就朝他蹬过去。蒋聿立刻反应过来，车把一歪躲开。蒋妤自个重心不稳，连人带车又一次倒了去，这次是结结实实摔在了柏油路上。

“。”蒋聿低骂一句，把车一扔，过来拽她。

她胳膊肘撑地坐起来。膝盖摔破的地方已经结痂，这会儿又被砂石蹭掉，鲜血混合尘土糊满了一小片肤，看起来有些目惊心。她疼得龇牙咧嘴，蒋聿却还在拉她。

“不是有骨气吗？不是要绝吗？”

“不要你假惺惺！”蒋妤一把拍开他的手，“！”

“这么野？”蒋聿反问，住她。

蒋妤咬着牙，不说话了。

蒋聿就这么扳着她很是新奇地左右看了好一会儿，啧了声，另一只手摸手机咔嚓给她拍了张照。

蒋妤：？

“你看你哭的还难看。”他十分满意地举起手机到蒋妤面前，笑话她是个瘸，“叫什么来着，蒋弱？落难公主山野求生记？”

她咬牙切齿：“我死也不会放过……”

你字还没落地，蒋聿已经收了手机，手绕她弯，一把将人拦腰抱了起来。

蒋妤惊叫一声，本能地搂住他脖，又怕自己显得太顺从，立刻收回手往他右臂拧了一把，留的指甲恨恨往里掐。

蒋聿脚步没停，作势要把她往路边排沟扔。蒋妤吓得魂飞魄散，细胳膊赶重新搂他脖，严丝合地死死贴上去。

蒋聿被她勒得脖疼。

怀里这团东西很轻，没什么分量，骨像小鸟一样。但。蒋聿低，蒋妤的脸正埋在他颈窝里。骑行服绷绷地勾着形，抵着他膛。不显山不豆芽菜似的儿童材，没想到还有料。

他结了，想骂，又觉得这场景有荒唐。他把她扔越野车后座，自己绕回驾驶位，启动车。

山路曲折，越野车七拐八拐了盘山公路。

蒋妤的脚踝和膝盖又开始发疼。她一想到自己这样全靠蒋聿恩赐，对他的怒气就不禁直窜脑门。她在心里将他祖宗往上三十八代问候了遍，开始盘算如何让对方血债血偿。

蒋妤哼哼唧唧喊疼。

她望着车窗外，听见蒋聿挖苦她：“叫的真难听。”

蒋妤：“疼。”

蒋聿：“疼也没用。”

蒋妤：“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