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得意的奇异觉从她心底升起。就好像往面团里倒了巧克力酱，当时怎么怎么打怎么摔都还得乖乖黏回去，真是让人……

蒋妤想不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觉，于是将手机放，不再看。

两人东一榔西一槌闲扯到天黑，nnie离开半岛酒店时蒋聿还没有回消息，他回消息向来速，要么不回，要么就是“好”“嗯”“随便”之类的单字。

蒋妤看见大包小包就觉手酸疼，于是咬着勺加了单。

窗外起了雨。

等她用一份双打发掉半个多小时的百无聊赖，蒋聿的短信姗姗来迟：「接驾的钱从你个月零钱里扣。」

蒋妤不乐意了，她回：「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得现一对员工的关怀。」

蒋聿：「你又什么了？」

蒋妤：「也没什么呀，就是给你也买了礼。」

对方陷了沉默。

但这沉默也没有持续太久，只过了五分钟蒋妤就收到了他的消息：「发来，看了不喜就丢了。」

蒋妤撇嘴，把两件亲款“fucku”t恤翻来在沙发上摆开一排拍照发过去。

十分钟后蒋妤收到对方的回复：「丢了吧。」

接着再追一条：「你自己打车。」

雨噼里啪啦到傍晚七才停，乌云散了不少，只是月亮还没来，天际仍是一片灰蒙蒙。

蒋妤从半岛酒店来后又转去了海港城，她说要给自己的游艇买的家和饰，虽然蒋聿本人还不知自己答应了给她买游艇，但她要买的东西已经列了一串单，三五除二打给蒋聿让他来给她结账。

蒋聿骂她远，不肯现。

蒋妤也没真的指望他会来，因而很脆地挂了电话。她只是觉得被晾了半天，她总得从他上找补回些利息，不然憋着一气实在难消。

海港城的夜晚和白天一样闹，只是少了那些穿得清凉的游客。蒋妤转了一大圈，拎袋的手换了好几次。她拦的士，报上个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一后座的大包小包，乐呵呵：“后生女，刚拍拖啊？”

蒋妤不置可否地嗯了声。

“拍拖好啊，”司机又说，“有人关心有人陪，好过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

蒋妤被他逗得笑起来，很合地说：“是啊，就是追我的人可能得有耐心。”

司机就以过来人的吻：“这是啦，追女仔要心思、时间，更要舍得使钱。”

“对啊。”

“不过都值得！只要追到，千金散尽还复来嘛。”大叔哈哈一笑，“后生仔，落足本钱才能娶得到老婆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