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聿：“你接着说，我看你能不能靠你那张脸把他迷得团团转。”

蒋妤：“你他妈……”

他懒得再跟她车轱辘似的说废话，站直从袋里摸手机，调一段视频怼到她前。

手机屏幕幽幽亮着。她看见个男的被一群人围着暴揍，拳雨般往砸。男人起初还挣扎两，后来就只剩搐。

蒋聿居临地睨她：“看清楚了。”

蒋妤眯着看，视频有糊。她反相讥：“怎么，你也要把我打一顿拍来威胁我？”

话音刚落，镜一晃。地上奄奄一息的人被拎着发扯起来正对镜，那是一张青紫加、血模糊的脸。

是李诚。

蒋妤愣住了。

“这人，”蒋聿说，“因为扰我妹妹，被我找人打断了三肋骨，现在正在医院躺着。”

他关了视频，随手把手机揣回兜里。“李万豪那边我已经去谈过了。”蒋聿垂眸看她，扯了嘴角，“你知我了多少钱摆平这件事吗？”

蒋妤没说话。

“这还只是给李家的赔罪钱。你以为杨骁为什么保你？”他问，“因为他知你姓蒋。你以为你能在京明珠蹦跶一个月，是因为你得好看？是因为你舞得好？”

“我要是杨骁，”蒋聿俯近她。他对着她那张沾了泪的脸笑了一声，“我就扒光你的衣服，给你拍视频，让你个够，让你这张漂亮的脸跟全世界人一起分享。”

他每说一个字，蒋妤就觉得浑血往回缩一分。

“蒋妤，”蒋聿着她的，迫使她抬看自己，“你不是恨我吗，我再教你一件事，这个世界上，谁对你好，谁就会利用你。记住了？”

蒋妤整张脸都被烧红了。

“蒋妤，”蒋聿说，“就算你想犯贱，也得看准人。”

他扯着嘴角笑，“你可千万别真去找杨骁。到时候哪天你要是跟我说你被他玩烂了，我不知我会什么事来。”

“你他妈怎么说，”蒋妤终于忍不住，不不顾破大骂，“你说得对，我没亲妈没教养，活了十八年吃的全是垃圾，我不得我亲妈当初生我的时候就把我掐死，我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我就是个垃圾，对，我是垃圾，我就是垃圾”

她越骂越激动，泪决堤而。

蒋聿有一刹那被她这绪吓到。

他失神地盯着蒋妤那张因为暴怒而失控的脸。不同于以往总透着狡黠的佯装愤怒，她颚线现在绷得很，尾是红的，嘴是红的，就连肩膀都在微微发抖。蒋聿心里那无名火似乎莫名被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