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聿没心跟对方绕弯：“帮我找个人。”

“哦？”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有兴趣，“港岛还有蒋少找不到的人？”

蒋聿说：“我妹。”

对方语气带上了惊讶：“蒋少，你哪个妹妹？你不是刚悬赏找你那失散多年的亲妹吗？”

“杨骁，”他压眉，“我没跟你开玩笑。”

杨骁大笑两声：“蒋聿，你可真是有意思，我跟你什么？你的闲事我怎么敢？”

蒋聿额青暴起。

杨骁说：“你这是打算灭？不过也是，谁家拿百分之五份给个没成年的丫当生日礼。如果她没这档事老老实实呆在你底，指不定哪天就被你悄悄一枪崩了。没了她，蒋家的继承候选者又少一位。”

“你他妈……”

对方已然听他已经踩在暴怒边缘，懒懒：“就你那跟我八岁侄玩的平，我还真懒得浪费时间。——你也别这么大火气。太久没见你妹了，你先说说，什么样？”

蒋聿当然知对方在拿他逗乐，他忍着火。“一米六四，很瘦，应该八十斤。脸是那——”他停顿了一，吐烟，意味不明地说，“漂亮到让男人看了都想哭她的漂亮。”

电话那静了两秒，蒋聿猜想对方应该在笑。

“继续。”杨骁说。

“琥珀睛，垂，有婴儿，笑起来像甜心，其实一肚坏。穿裙，走路蹦跶，说话声音，撒起谎来都不眨。她很会装，哭起来梨带雨我见犹怜，专挑老人小孩心的时候演。”他一想就很烦躁。他明明都打算放她一了。

“嗯。”杨骁轻笑，“这描述听着不像妹妹，像仇家。”

蒋聿掐灭烟，又一：“差不多。她消失了。没人知她在哪。”

“你不是有定位？”

“被她发现了，卡扔了，手机换了。”

“你还真给她装过定位？”

“废话少说，找不找？”

“找啊。”杨骁慢悠悠，“不过我好奇，你怎么突然着急了？前几天不是还在全港放狠话，谁收留她就断谁财路？”

蒋聿没答。他想起那天把她关在公寓里，她说要让他跪来求她回蒋家。他当时只觉得好笑。现在那句话在他脑里转，越想越堵。

“你烦不烦，再问把你丢珠江。”

杨骁慨：“唉，蒋少的心真是海底针。”

“……”

“喂？信号不好？蒋大少爷？蒋公？蒋聿？怎么不说话？”

蒋聿面无表地挂断电话。

杨骁那边接到“嘟”声，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个散漫的笑。

他把手机扔给边的人，上墨镜，懒洋洋地说：“上船吧。”

后，鸣响一声的汽笛。

第8章

蒋聿知杨骁黑路广，但没料到这人速度这么快。不到一小时，电话回了过来。

“找到了，”杨骁说，“在澳门。”

蒋聿愣了一秒：“澳门？”

“对，澳门。”杨骁说，“我的人刚在新京门看见她了。穿条粉裙，背个小包，正跟保安吵架。”

“吵什么？”

“不让。”杨骁笑了，“你妹妹还没满二十一岁吧？澳门赌场规矩严，未成年不让。”

蒋聿觉得这事确实好笑，

但又没来由的生气。着手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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