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芷这才。

唐云歌虽然暂时搁置医塾的计划，但依然在周围找合适的店铺，探访周围的医塾。

白芷在济堂依旧忙碌，小福已经去了私塾启蒙，医馆便留徐大娘帮忙打理杂事。

这一日，傍晚时分，残将天边的云朵染成一片金黄。

济堂，白芷还在忙着给最后几位病人诊治，唐云歌整理完药材，正准备带着秋月回府。

“唐姑娘。”

一声略显沙哑的呼唤响起，云歌抬起，看到站在台阶的男人。

“裴世？”云歌望着他，一脸惊讶。

他今日穿着一淡蓝的锦袍，衣摆有些凌，平日里那温如玉的气度今日竟带了几分颓废。

云歌走医馆，来到他面前，诧异：“裴世，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短短几日未见，他怎么变了个人？

“唐姑娘，我有话想同你说。”裴怀卿声音低哑，看到云歌，中闪过一丝温柔，转又被复杂的绪代替。

“世有什么事，不如去院说吧。”

云歌抬脚准备往院走去，裴怀卿却站在那里没有动。

“唐姑娘，能不能同我去一个地方？”

“有什么不能在这里说？”云歌疑惑。

直觉告诉她，今天的裴怀卿透着奇怪。

见云歌有些犹豫，裴怀卿说：“唐姑娘，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之后我再不打扰你。”

末了，他还补充一句：“算我求你，好吗？”

他的神中甚至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

看着他这般模样，云歌心中终究不忍。

他是言必行的君，既然他说这是最后一次，就信他这一次。

云歌：“好。”

她让秋月先回侯府，自己则跟着裴怀卿来到了一家酒楼的厢房。

裴怀卿了一桌酒菜，却一未动，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闷酒。

烈酒，他的神终于放松来。

“裴世，喝酒伤。”

云歌坐在一旁，皱着眉，温声劝：“你今日到底怎么了？”

“云歌，你还记得我们在赏宴上的初见吗？”裴怀卿声音带了醉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那时你穿的也是藕荷的襦裙，像个落凡间的仙。后来，你喝醉酒走在河边，我想去扶你，却被你误会成登徒，将我推河。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姑娘真是可……”

裴怀卿一边说，像是想到了当时的场景，痴痴地笑了来。

云歌心中满是无奈：“裴世，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怎么可能过去！”

裴怀卿猛地放酒杯，酒溅了来，中满是痛苦和不甘。

云歌暗不好，他喝醉了。

她快速看了一门的位置，想着要快些离开这里才好。

裴怀卿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原以为，只要我愿意等，你总有一天能看到我。我不求别的，只求你心里能有我的一丁位置。可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连努力的机会都没有？”

裴怀卿起走到云歌边，居临地看着她：“云歌，我对你的，绝不输给宁昭。宁昭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他护不住你的，我能护！为什么你里只有他，没有我？”

云歌眉锁，站起退后了一步：“裴世，你醉了。我同你说过许多次，的事，不能求。你是个好人，定会有更好的女等着你。”

“可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裴怀卿越说越激动，突然抓住云歌的肩膀，力大得惊人：“昨日，母亲执意要为我议亲，可我一也不喜那个人，我只喜你。云歌，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就去靖安侯府提亲！”

“裴怀卿！放手！”

云歌拼命挣扎，却发现他力极大，本挣脱不开。

她惊恐又绝望地看着醉酒的裴怀卿。

前的人哪里还有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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