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摇摇：“先生为了赶在唐侯爷三司会审前回京城，他四天四夜没合，跑死了三匹快。回京后，他又连夜去京郊劫人证，在与暗卫缠斗时肩生生挨了一掌，回来又撑着理证据……这么折腾，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唐云歌听着这些话，心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他声声说“万事有我”，难是用他自己的命去换唐家的清白吗？

她的双手绞在一起，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心疼他病重昏迷，气恼他竟完全不顾自己的。

芳如也跟着摇说：“先生还特意叮嘱我，若是侯爷平安回来了，千万别去侯府打扰姑娘……”

唐云歌听到这里，泪再也忍不住，“啪嗒”一声砸在他的手背上。

温的泪滴似乎惊动了他，他攥着护腕的手微微动了动。

“云歌……”

忽然，一声极细微的，带着无尽眷恋的呢喃，从他裂的齿间溢。

唐云歌浑一僵。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唤她。

唐云歌俯，握住了他的手：“先生，我在。”

陆昭似乎陷一个噩梦中，嘴里不停呢喃着：“云歌……快走……”

他的梦呓变得急促，角竟然落一颗晶莹的泪，像是在经历极其痛苦的离别。

“快走……这里危险……”

唐云歌抬手，小心翼翼地拭去他角的泪，轻声安抚他：“先生，别怕，那是梦。”

“你说过，京城的天亮了。我现在守在这里，等着你带我看天亮后的京城。”

陆昭似乎受到了她的存在，蹙的眉慢慢松弛来，原本死扣着护腕的手，竟不自觉地摸索到了唐云歌的手指，然后反手扣住，十指缠。

他像是溺的人抓到一块浮木，原本急促的呼终于逐渐平稳了来。

唐云歌这才松了一气。

这时，丫鬟端着熬好的药来。

唐云歌接过药碗，对着正上前的芳如姑姑说：“我来喂先生吧。”

芳如，心中那一抹酸胀早已消失不见，只要先生能早日恢复，她就安心了。

唐云歌舀起一勺褐的药，在手腕滴上一滴，确认温度适宜，才小心翼翼地递到陆昭边。

青松在后面合着，小心扶起他的。

昏迷中的他吞咽变得异常艰难，牙关闭着，药顺着他的颌溢。

唐云歌连忙拿随的帕，细细去他角的药渍。

第二，依然了来。

可她神自若，完全没有厌烦，再次舀起一勺，俯，在他耳畔轻声哄：“先生，听话，喝了药就好了。云歌就在这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许是她的声音太过让他安心，陆昭竟意识地张开嘴，一将药咽了去。

“先生，咽去了！”唐云歌惊喜地轻呼，看向芳如和青松。

一次，她更加温柔，一边哄着他，一边把药递到他边。

一碗药喂完，唐云歌替他净角，小心翼翼地掖好被角。

芳如看着唐云歌关切的模样，心底的复杂终究化作了一声轻叹。

她同青松对视一，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房间里只剩陆昭和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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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心动

夜了。

屋外的雪还没化，偶尔能听见树枝被雪压着的轻微声响。

屋里只留了一盏灯，散发着昏黄温的光。

唐云歌侧坐在榻边，手心里依然扣着陆昭发的手。

此刻的

他，终于卸了白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伪装。

由于，冷白的肤泛起妖冶的红。平日里总是透着冷意的薄微微抿着，裂得泛起血丝。那双曾幽如潭的眸闭合，而密的睫在投一小片影。

这还是在书里被奉为神祇，算无遗策、无所不能的陆昭吗？

唐云歌看着他，心尖像是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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