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并未失踪，而是被裕王的人囚禁在了京郊的红叶庵。我城前，已命人去劫。”

唐云歌瞬间领悟：“我们要借赵廉之手，将这份伪造的真相到圣上面前。圣上疑心重，一旦发现裕王在试图以此削弱兵权，他保的就不是唐家，而是他自己的皇权！”

唐云歌说的真意切，芳如那微苦的酸意全卡在了嗓里。

“赵廉不过是裕王手里的一条恶犬。若只是拿一本账册，裕王大可以弃卒保帅，转说赵廉陷害忠良。到时候赵廉死了，唐家虽能脱罪，裕王却依然忌惮，圣上心中，或许也会唐家功震主的疑心。这，不是久之计。”

她抬起，一对柳眉轻蹙：“若是能找到母账，再找到当年那个军需官，就能证明赵廉手里的是伪证。但我担心的是，军需官已经……”

她只想着如何救父亲，却未曾想过洗冤之后，唐家依旧危机四伏，犹如案板上的鱼，仍任宰割。

他每一灼的气息都薄在她的手腕侧，引得那锐的肌肤起了一阵细碎的颤栗。

“你说的母账，或许也在那里。”

陆昭捉住她的手腕，意识想要拉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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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略一沉。

“先生，这是芳如姑娘前几日送来的消息。赵廉手里的兵大账，在第十七页有添补痕迹，墨虽然作了旧，但纸张的纹路断了。”

“先生，你发烧了。”

她的目光在唐云歌上停留了片刻。

唐云歌看在里，她绕过案几，走到他边，大着胆伸手探了探他的额。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脸上因为烧而泛起妖冶的红。

他要的不仅是替唐家脱罪，而是借此事彻底扳倒裕王。

“那名军需官叫武大勇……”

“没错。”

窗外大雪簌簌落，屋只剩他们两人。

唐云歌从怀中取那枚一直贴藏着的竹。

芳如心中叹息，将一叠卷宗递到案前。

唐云歌心猛地一震。

她顿了顿，接着说：“父亲曾给我留过话，所有他经手的军需，都有一份‘母账’。账在兵，母账则由当年的军需官亲笔签押，藏在侯府书房的密室中。可奇怪的是，这几日我找遍了密室，始终没有找到那份母账。”

手是一片。

陆昭没接话，只是径直走向主位的榻。

唐云歌听着芳如的话，细密的酸胀再次溢满腔。

芳如看着两人，终是幽幽一叹，侧回了这一礼，转离去。

十几年的筹谋。

陆昭抬手，打断她的话：“芳如，把这几日搜集到的消息拿来。”

陆昭终是支撑不住，脱力，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脸愈发苍白，呼也沉重了几分。

隔着一张梨木案，他日思夜想的少女正坐在他对面，心中的疲惫已散去许多。

唐云歌还裹着陆昭那件沾了风霜的玄狐大氅，那大氅极阔，愈发衬得她整个人小玲珑。

他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面前这个的少女，中划过一抹毫不掩饰的赞赏。

“先生，从冀州到京城，几日之奔波千里，您这是连命也不顾了……”

陆昭喝了一茶，神智清明了几分。

他的嗓音因发烧而愈发沙哑，反而增添了一丝难以言说的磁。

“不碍事的。”

陆昭修的手指在案几上轻叩，发有节律的声音。

“今日之恩，云歌铭记于心。先生的恩，云歌此生断不敢忘。”

陆昭眸光微冷：“我们要的，不是自证清白，而是诱敌。武大勇不仅要现，他还要带着一份假的通敌密信现。那密信的容，不是指向唐家，而是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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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对着芳如郑重地行了一礼，眶微红：“多谢芳如姑姑先前的指，若没有您相助，云歌本撑不到先生回来。”

她敬佩地往向他：“那先生的意思是？”

“先生的意思是……指向裕王府！”

芳如看到他此刻的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语气中藏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焦急和关切。

他前倾，直直望唐云歌底：“你分析得很好，但有一你漏掉了。”

他落座时形晃了一，修的手指抵在眉心，试图掩盖那一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