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压心的翻涌绪，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嗯，再派人盯着，别让白府再生事端。”

“是，属领命。”

柳文清昨夜听到唐云歌在白府的消息，吓得心惊胆战，心里挂念了她一夜。

今日她起了个大早，天还没大亮，就往靖安侯府赶。

“云歌，你可吓死我了！”

柳文清一门，顾不得闺阁礼仪，拉着唐云歌左看右看，里满是后怕。

“文清，你这消息倒是灵通，昨日的事连你也知了？”

唐云歌被她关切的神瞧的，心里的。

“何止是我！”

柳文清接过唐云歌递来的茶，压低嗓音：“昨天白府寿宴的事，半个京城都传遍了。说你为了救那白家姑娘，半个都悬在了湖上，若不是裴世及时拉住你，你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唐云歌反而安她说：“不过是虚惊一场，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

“好什么好？我听说你连披风都给了人，在外冻得脸都白了。”

柳文清神复杂地叹了气，凑近她耳边说：“不过，大家背地里都在议论，说裴世对你动了心思。大广众之脱了白狐裘裹在你上，还亲自送你回府。”

她轻笑一声：“京城里那些心心念念想嫁国公府的姑娘，怕是昨晚都要绞碎了帕。”

唐云歌垂眸：“裴世的救命之恩，我自然激。今日一早，我已经备了一份厚礼送去了。”

柳文清见她这副模样，自以为看穿了少女心事，揶揄：“怎么还害羞了？我瞧着你们两个倒是郎才女貌，门当对。你看看，我今日把谁带来了？”

柳文清侧过，朝院门外望去。

门外，裴怀卿缓步而。

他今日穿了一青绿的边袍，一双桃中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挂念。

“唐姑娘。”

唐云歌愣了一瞬。

她对裴怀卿在经历昨日一事后确实改观了不少。

原本她以为裴怀卿只是个家世显赫的翩翩佳公，没想到他危难时刻竟然十分仗义。

云歌朝裴怀卿行了一礼：“昨日之恩，云歌还没当面谢过，今日倒是劳烦世登门，实在是云歌的不是。”

“小事而已，何须言谢。”裴怀卿温一笑，“裴某担心你昨日受凉，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柳文清在一旁偷笑，拍了拍唐云歌的手：“听说伯母近日不太好，我去屋里瞧瞧。云歌，你可要好好招待裴世。”

在柳文清里，这分明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理应好好培养，她这个电灯泡就不打搅了。

唐云歌与裴怀卿一起来到院中的凉亭，一路无话。

凉亭的石桌上恰好摆着一副棋局。

裴怀卿指了指棋盘，温声：“不如，裴某与姑娘切磋一？”

唐

云歌有些尴尬地摆摆手，说：“我这棋艺，怕是会让世见笑。”

“唐姑娘不喜棋，不如，陆某与裴世讨教一局。”一清冷如碎玉的声音自廊影传来。

陆昭披着墨袍，慢条斯理地从暗走。

他那双幽的眸缓缓扫过裴怀卿，最后落在唐云歌上。

唐云歌被他看着打了个寒战。

这人今天怎么嗖嗖的？

“先生，伤好些了吗？”

“无碍了。”陆昭淡淡。

“陆先生，请。”裴怀卿起了个手势，动作优雅。

两人刚刚坐定，棋盘上，黑白棋瞬间杀成一团。

唐云歌在一旁煮茶，看着棋盘上的局势，也跟着心惊。

陆先生今天怎么杀气这么重？

唐云歌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压压惊。

裴怀卿心思虽在棋局上，却总是忍不住看向唐云歌。

唐云歌只好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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