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陆昭边待久了，知先生对这位唐姑娘的不同，先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告诉别人。

风雪如刀，割在脸上生疼。

唐云歌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转就往外跑：“青松，备！带我去！”

“驾！再快！”她死死勒着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既然她来了，既然他们已经是朋友，她就绝不能睁睁看着他重蹈覆辙！

陆昭字写得极好，又日夜劳，这方砚台送他，最是合宜。

京郊码！

码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了数百名弩手，货仓早已被浇透了火油，只待一声令便会化为火海。

“唐姑娘？”

“访友？”唐云歌眉轻蹙。

然而那里本没有什么证人，而是敌人布的必死杀局。

唐云歌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直接堵住了他的去路：“青松，先生呢？这么早便去了？”

院门虚掩，屋空无一人，只有桌案上的一杯茶还冒着袅袅余。

然而，到了听竹轩，却扑了个空。

报上说，当年父亲那桩冤案的关键证人今日会在此现。

“若是先生有半分差池，我第一个问罪于你！”唐云歌回厉喝。

祖父留的遗，砚泽紫，呵气成墨，乃是当世难寻的珍品。

唐姑娘应该不算别人？

“今天是冬月初二？”唐云歌声音都有些颤抖。

陆昭在京中并无旧友，且桌案上的笔墨未，显然走得极匆忙。

一匹枣红的骏从靖安侯府的侧门疾驰而，蹄卷起千堆雪。

她记得这段剧！

唐云歌穿过回廊，脚踩在松的雪地上，发“咯吱咯吱”的轻响。

陆昭一袭玄衣，纵疾驰，旁跟着一名黑衣劲装的侍卫，正是文柏。

原书中，陆昭为了寻找证人前往京郊码。

青松一咬牙，低声：“唐姑娘，实不相瞒，先生去京郊码了，带着文柏刚走不久。”

“青松，”唐云歌声音沉了几分，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事事关重大，你老实告诉我，先生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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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京郊码的官上，寒风呼啸。

半个时辰，若是快加鞭，或许还能在他们包围圈之前拦住！

一刻钟后。

可看着唐姑娘那若观火的神，他又实在瞒不去。

“夏云，”唐云歌唤来丫鬟，嘴角噙着笑，“帮我把这砚台包起来，咱们去听竹轩。”

虽然陆昭猜到这可能是陷阱，但他不得不来。

青松正抱着一摞书从后院走来，见到唐云歌，神微微一变，意识地就要往回缩。

“是的，姑娘。”

正是书中记载的那个日！

“姑娘，这使不得啊！”

“约莫半个时辰了，骑快去的。”

她的骑术算不上湛，此刻却不不顾地狠夹腹，她满脑都是书中陆昭浑是血，倒在雪地里的画面。

虽然陆昭最终活了来，却受了极重的伤，甚至一度咳血昏迷，后来落终难愈的病。

这四个字如同一惊雷，在唐云歌脑海中轰然炸响。

青松面难。

“是啊，”青松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主去访友了，对，访友去了。”

更重要的是，青松是个老实人，一撒谎就会摸鼻。

此刻，他的手正尴尬地停在鼻尖上。

唐云歌伏在背上，迎着凛冽的寒风，向着城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一场厮杀惨烈至极。

“先生他去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