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百骸，她闭上睛，任由泪从眶中。

片刻之后，覆在她上的男人却突然离开。

她睁开睛，对上那双同样泛红的双。

半晌，谢敛冷静了来，他看着女默默泪，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跟前掉泪，而罪魁祸首是他。

耳边仿佛还响着她方才的噎声，他反应过来自己方才了什么，忽地慌地将人给抱起，然后小心翼翼替她拢好被自己不久前扯开的衣襟。

“对不起，玉，对不起”

薛弗玉被他抱在怀里，她闹钟一片混，耳边是他歉的声音，好像刚才那个想要对她用的人不是他。

“陛，这样有意思吗？”

她在他的肩上抬看他，缓了许久，才哑着声音问。

谢敛哑然，他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不他，所以不愿再给他生孩。

仅此而已。

若是他真的对她用，只会让她更加的厌恶他。

他刚才差就酿成了大错，心里生后怕。

“玉，为什么？”

片刻，薛弗玉只听见他沙哑的声音。

这三个字里，似乎包了许多。

薛弗玉只觉得哭过的角酸涩得厉害，她忍住想要继续往掉的泪，抬望着的帐沉默不语。

她也想问为什么，除了刚成亲的第一个月，他们这十年来相算得上是和睦。

如今细细想来，其实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真正过心，即便是亲密的事时，也从未想过真正把自己给对方。

所以走到现在这一步，早已经有了预兆。

她那时候总想着他们夫妻之间还有很的时间可以慢慢来，十年他们都走过了，没有什么事是过不了的，现在她才发现，有些事她容忍不了就是容忍不了。

求也没用。

怀中之人的沉默让谢敛的心慢慢凉了去，只觉得抱着人的手臂渐渐麻木，可放在她后脑的手掌始终没有松开。

良久之后，他似是终于妥协，叹了气，哑声：“玉不想生便不生了，我会再想办法，方才的事，便忘了吧。”

如何能忘？

薛弗玉不知他说这话是为了稳住她，还是真的，若是换以前，或许她会心生喜，她的心里却掀不起一波澜。

“陛的办法，是纳妃吗？”

她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