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喧把夜明珠揣怀里，于是她的怀抱像萤火

虫的一样亮了起来。

她心满意足地眯了眯睛，揣着手继续放空，没有去吃桌上那些饭菜。

放空，睡觉，放空，睡觉。

除了桌上的饭菜会变来变去，其他的都一成不变，这里的时间变得像天幕上一样模糊。

石喧偶尔也会思考，思考祝雨山为什么抓自己，为什么要把自己关起来，可想来想去，都想不个答案。

劫结束了，夫妻缘分也结束了，都过去几百年了，他抓自己嘛？

难是自己说错话了？

石又复盘了一重逢时的场景，还是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好在她没有思考太久，祝雨山就再次现在她面前。

她当时刚从睡梦中醒来，神迷茫，膛发亮，一抬就看到祝雨山站在床边。

石喧立刻坐起来：“祝雨山。”

听到她直呼自己的名字，祝雨山的抬了一。

“绝抗议？”他冷淡开，“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走？”

石喧：“什么？”

祝雨山不语，只是静静看着她。

石喧沉默很久，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有绝，”她解释，“我是石，不用吃饭。”

祝雨山：“以前为什么要吃？”

问完，他自己都觉得多余问。

为什么要吃，当然是为了在他面前装凡人。

这个骗。

祝雨山又开始生气。

石喧自认回答得没有问题，不懂他的混沌之气为什么又开始狂。

她看不懂现在的祝雨山，所以不敢再轻易回答。

不能轻易回答问题，但可以提问。

“为什么要抓我？”她问。

祝雨山眯起睛：“你不知为什么抓你？”

怎么又有问题？

只想问问题不想回答问题的谨慎石安静了，但安静了半天，意识到自己不回答他的话，他也不会回答自己。

石喧斟酌半晌，聪明地选择反问回去：“我得罪你了？”

但祝雨山好像更聪明：“你觉得呢？”

石喧陷更层的思考。

祝雨山面无表地站在床边，男鬼一般保持沉默，想看她还能说什么样的话来气自己。

事实证明，石喧永远不会让他失望：“重逢那天，我有跟你打招呼。”

祝雨山笑了，想掐死她。

但石喧没有觉察到他的杀意：“我还跟你寒暄了。”

祝雨山的笑倏然收起，一脸漠然：“所以呢？”

石喧：“你问的问题，我也都回答了。”

祝雨山：“。”

石喧：“我有礼貌，我好，你抓我，你坏。”

为了避免自己真的会掐死她，祝雨山闭了闭，咬着牙挤两个字：“吃、饭。”

于是石喧坐在了桌前。

饭菜是刚端过来的，有脆脆的笋，脆脆的山药，还有脆脆的果，以及一些、一壶酸梅汤。

她倒了一碗酸梅汤喝掉，加了冰的酸甜从咙凉到胃里。

觉很好，石喧又倒了一碗，还没喝就被祝雨山拿走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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