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等风仰把尸理净后，石喧就跟他了别，独自带着灵药回家了。

三日未归，家里还和之前一样，只是夫君似乎清减许多。

“都喂不去，更别说药了，再这样去，只怕撑不了两天了。”冬至愁眉苦脸，“你求到丹药了吗？”

石喧。

冬至：“是那阶灵药？”

受质影响，绝大多数凡人都承受不了太阶的丹药，祝雨山现在的况，又比绝大多数凡人更虚弱一，虚不受补的话只会更加糟糕。

“不用药的话，估计还能撑几天，”冬至叹一声气，“用药的话……一旦用错，恐怕很难熬过今日。”

石喧，又：“我拿到的是最低阶的灵药。”

在回来的路上，她就已经检查过了。

“其实他连低阶灵药也未必能……算了，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冬至嘀咕。

一石一兔对视片刻，最后谁也没说话，一个开了祝雨山的嘴，一个从药瓶里倒药，拿化开后便往祝雨山嘴里送。

杯盏离祝雨山的越来越近，看就要贴上时，房门突然被风撞开，接着一郁的混沌之气便涌了来。

一瞬，石喧拿着的杯盏被一力量夺走了，等她回过神时，杯已经现在重碧的手中。

石喧和冬至同时扭，重碧靠在门框上，慵懒地挥挥手：“好久不见啊。”

的确是好久不见，虽然她和祝雨山时有来往，但跟石喧冬至上次见面，还是几十年前在域时。

冬至看到她，一时间没想起她是谁，直到她优雅地抬起手指，了一个扇掌的动作，他才倏然脸颊涨红，警惕地问她来什么。

“自然是来救某人。”重碧笑眯眯。

这屋里谁需要救，似乎不必多说。

冬至狐疑地盯着她：“你能有这么好心？”

看到他的反应，重碧挑眉：“祝雨山没有同你们说过？”

冬至：“说什么？”

重碧盯着他看了半晌，笑：“没什么。”

冬至：“……”

最讨厌话说一半的人了。

重碧仿佛没意识到自己惹恼了一只可怕的兔，自顾自端着杯嗅了嗅，：“灵气不足，杂质颇多，倒是适合病重的凡人服用。”

“那可是石喧专门去阅灵宗为祝雨山求来的，当然适合他服用。”冬至立刻。

虽然不知重碧方才那番话有几成真，可他还记得当年她差成为祝雨山小妾的事……

虽说祝雨山如今是个老了，还是个昏迷不醒的老，重碧没理会缠着不放，但万事皆有可能，石没有防备心，他得帮忙防备着。

“当然了，祝雨山对石喧也好，夫妻到这份上的，我这辈就只见过他们这一对。”冬至又补充。

重碧再次看向他，神奇异。

冬至咽了：“你看什么？”

重碧：“我在想，你是脑坏掉了，还是本就这么蠢，竟觉得我会与你的宝贝石喧抢一个糟老。”

冬至：“……石喧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宝贝。”

“那谁是你的宝贝？”重碧调笑。

话音刚落，手里的杯盏就被石喧抢走了。

看着近在前的老太太，重碧心惊：“你走路没声音的吗？”

不对，这不是有没有声音的事，她是怎么到悄无声息地现在自己面前的？

重碧还没想明白，石喧已经端着杯盏回床边了。

冬至早在她把杯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把祝雨山的嘴开，随时准备合她一起药。

重碧扯了一角，慢悠悠提醒：“想让他早死的话，尽把药喂给他好了。”

冬至和石喧齐刷刷看向她。

冬至：“什么意思？”

“他虽是凡人，却天生修质，任何与仙有关的东西，都与他质相冲，你杯里那些东西虽然灵力低微，但也足够要他命了。”重碧慢悠悠。

石喧低，盯着杯盏陷沉思。

冬至压低声音：“我们要信她吗？”

“我能听到。”重碧提醒。

冬至无视她，继续跟石喧商量：“还是说先喂一小，看看祝雨山的反应？”

石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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