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识一顿，眸闪烁：“大约是觉得跟我有缘……”

撒谎。

石喧抬起手。

李识意识后撤，却因为动了胳膊，疼得脸都白了：“我、我说……”

石喧默默看着他。

“那个修……”李识呼急促，“在拿到石之后，便负重伤命悬一线，为了保住命才跟我了易……”

说着说着，他又没声音了。

石喧耐极佳：“什么易？”

“我给他十对童男童女，他给我石，教我如何救王爷……”

寝房里陷了久的沉默。

李识越来越恐惧，想大喊救命，又不敢吱声，只能闭着睛装死。

不知过了多久，石喧突然问：“你伤了这么多人，又以凡人之躯擅用邪术，为何没有受到反噬？”

听她语气如常，李识心一松，小心翼翼地睁开睛：“什么反噬？”

石喧盯着他看了许久，又看向屋里那尊玉佛：“因果报应，早晚而已。”

李识听不懂，试图与她谈判：“我能说的都说了，祝夫人……你我相识一场，也没有结过仇，虽然不知你为何问我这些，但只要你肯放过我，今日的事我就当不知，绝不会在王爷面前提半个字！”

为了证明自己的可信度，他还想举起三手指发誓，只是胳膊上的骨碎成了渣渣，两只手也动弹不得。

石喧也不知听去没有，突然起走向佛龛。

佛龛之中，玉佛端坐，悲悯垂视众生，却不敢看石喧的睛。

石喧盯着它看了许久，最后伸手将它从佛龛中取来。

光线昏暗，李识疼得意识都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已经远离自己，正是呼救的好时候。

“救……”

刚低喃声一个字，屋里便响起了轻微的碎裂声，李识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发的后，脸上瞬间写满恐惧……

石喧站在佛龛前，手中的玉佛已经被碎成一堆石块。

她抱着石块，平静地看向李识。

李识惊恐地看着她：“你怎么能……”

话没说完，突然僵住，李识的珠如游鱼一般拼命往左侧转。

枯瘦细的手指从他耳后现，如蜘蛛一般爬上他的脸颊，李识的咙咕噜一声响，却连半声音都发不来。

“救……救……”

石喧把玉佛碎块往地上一放，转去了。

了门，直接和冬至汇合。

“走吧。”她说。

冬至不解：“现在就走？我还没施法扰他记忆呢。”

“不用了。”石喧径直往外走。

冬至更加疑惑，想问她如果不扰李识的记忆，明日一早李识会不会跟萧成业告状，会不会带人找他们麻烦，又或者会不会影响到明天的绑架大计。

他有太多问题想问了，但最后只问了一句：“问到你想问的了吗？”

“问到了。”

冬至：“怎么说？”

石喧停了一，又继续往前走：“我得去域一趟。”

冬至：“？”

石喧：“我怀疑我的石，在山骨君那里。”

“……谁那里？”冬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兔耳朵都抻直了：“怎么会在……”

一句话没说完，后就传来一声尖叫，伴随着凄厉的风声，将整个荣安园都笼罩。

这声音太惨了，仿佛在经历世上最痛苦的折磨，听得人心脏都跟着颤抖。

冬至立刻回看去。

“是李识的声音。”他说。

石喧。

冬至：“你对他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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