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反应极快：“不知啊，我们是去了炒货铺，可还没门就失去意识了，等回过神来便现在这个奇怪的地方。”

“这是什么话，说得好像鬼打墙了一般。”祝雨山不悦。

冬至立刻顺着他的话往说：“你还别说，真有那意思，刚才我恍惚间还看到一个人，人看我们迷路，还说要带我们去呢。”

萧成业一直在听，听到最后缓缓开：“本王只瞧见一个血淋淋的怪，哪有什么人，你们怕不是被鬼遮了。”

冬至闻声抬，和萧成业对上视线后，表略困惑：“你是……”

“冬至，不得无礼，”祝雨山淡淡打断，“这位是华亲王，还不快向王爷行礼。”

冬至连忙问候：“拜见王爷。”

祝雨山也看向萧成业：“王爷，他叫冬至，是的表弟，昨日刚来余城探亲。”

萧成业摆摆手，继续问李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何会现在这里，那个怪又是什么东西。”

李识已经逐渐冷静，闻言恭敬地行了一礼：“回王爷的话，卑职中途离席，是因为想起明日一早就该走了，可行李还未收拾妥当，为了不耽误行程只好提前退，结果不知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现在这里，还险些丧命。”

一派胡言。

冬至心底倏然烧起怒火，当即便要拆穿他，只是刚要有动作，就被祝雨山拉了一，只能行忍。

“这怪抓人，倒是没什么章法……”萧成业沉思片刻，抬看向祝雨山，“城中突然现如此凶残的怪，百姓恐有命之忧，祝大人明日便以府衙的名义，请附近的仙门前来捉拿怪吧。”

祝雨山与他对视半晌，垂眸：“是。”

萧成业又看了石喧一，见她也在盯着自己看，愣了愣后面微缓：“祝夫人可有受伤？”

石喧摇了摇。

“祝大人呢？”萧成业又问祝雨山。

祝雨山：“还好。”

“既然都没有受什么重伤，就先散了吧，”萧成业看了李识一，“你跟本王回去。”

“是。”李识恭敬。

萧成业不舍地看了石喧一，转瞬又眉清醒，带着李识直接离开了。

祝雨山三人低行礼，等萧成业走后，冬至立刻搜寻夏荷的影，可不他怎么找，始终都找不到浑沐血的厉鬼。

“时候不早了，先回家吧。”祝雨山等他将附近搜完一遍，才缓缓开。

冬至默默咬住，不太想走。

“她不在这里，”石喧平静开，“我能觉到。”

冬至顿了一：“她是不是先回家了？”

石喧想了想，觉得可能不大，但冬至的睛已经亮起来，变回兔朝着家的方向狂奔，转就消失在街角。

他一离开，石喧和祝雨山之间就更安静了。

“牵手，回家。”石喧主动伸手。

祝雨山盯着她的手看了半晌，缓慢地笑了一声。

外人常常觉得他的妻迟钝，可他却觉得她是天底一等一的机灵鬼，哪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仍然可以凭直觉化险为夷。

祝雨山那醋意早就被她哄散了，可危机却还是在的，十指相扣之后，两人并肩往家走。

“娘。”他唤了一声。

石喧：“嗯？”

祝雨山：“我的心好，还是萧成业的心好？”

石喧想也不想：“都好。”

祝雨山不满意这个答案：“谁的更好？”

“你的。”石喧依然不迟疑。

祝雨山晃晃她的手：“次我再问你谁更好，不是真的要你选个更好的，而是要你只选我，懂吗？”

石喧不懂，但是石喧听话：“只有你的好。”

祝雨山失笑，却还是问：“王爷的心，可有什么特别之？”

石喧：“他的心像石，很熟悉的石。”

祝雨山停步，看向她的神里透些许疑惑。

石喧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无理，正思考要怎么跟夫君解释时，祝雨山已经开始推测：“常人的心，怎么会像石……难跟李识的偏方有关？”

“偏方？”石喧歪。

祝雨山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嗯，据说他三岁那年病重，李识带回来一个偏方……”

他将今日在宴席上听到的事、以及自己的猜测，都统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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