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

血块和兔莫名觉得后背发凉，一时间谁也不敢吱声。

昨夜已经聊过他们，石喧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好像在生气。”

“她也没问啊！”女鬼无语。

“冬至。”祝雨山缓缓开。

冬至笑：“没、没有……是我不够聪明，才会这么晚才来。”

祝雨山又看向冬至。

见自家娘一直盯着他们看，他勉为其难开：“都过来。”

他想装死，祝雨山却没打算放过他：“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兔和鬼唯唯诺诺。

血块和兔同时松了气。

发生了什么？怎么都歉了？石不懂，但石合。

注意到他话里的‘还是’，石喧顿了一：“你知冬至会菜？”

“……啥？”冬至一时没反应过来。

血：“……”

没等石喧追问，他便看向了女鬼。

等她回应完，祝雨山不不慢地发话：“娘大度，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你们也不要得寸尺，以后都老实，谁再敢发脾气，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都给你家一年的活儿了，石喧还不记得我名字。”女鬼小小声。

这个名字从祝雨山中说，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脑袋都快埋了。

“今日起，菜地还是给冬至。”祝雨山看向女鬼。

血块失了先机，赶摇一变成了女鬼，拎着裙也跑过去。

石喧：“没有。”

祝雨山：“你有说过你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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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张了张嘴，无言半天后憋一句：“石……石喧给我留的暗号太复杂，我多跑了几个地方，才耽搁到今日。”

冬至也好奇。

祝雨山闻言，扫了兔和血一：“对你发脾气了？”

看了墙角菜地里那几颗可怜的瘦白菜，祝雨山笑笑：“原本是不知的。”

久去的意思。

石喧从夫君跟冬至说话的时候就开始放空了，作为一颗有礼貌的石，乍一听到女鬼叫自己，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先接了一句：“没关系。”

什么叫好像，他们就是在生气！

祝雨山：“所以怪我家娘？”

祝雨山懒得问他们为什么生气，但也能猜个大概。

“看来没有，”祝雨山角的笑意淡去，“你没说过，她怎么知？”

女鬼很想掐一自己的鬼中，但当着祝雨山的面，不敢有太多小动作，只能憋屈地否认。

“他们怎么了？”祝雨山不知何时现在她侧。

“你在怪我家娘？”祝雨山笑意，温和反问。

真有害怕。

石喧站在堂屋门，看着院里的兔和血陷沉思。

女鬼：“……”

女鬼这一年以来，一直想办法躲着他，现在乍然面对面，还

女鬼学聪明了，识趣地报上姓名：“夏荷，我叫夏荷。”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祝雨山才看向发又又的女鬼：“你刚才在闹什么？”

被问及的‘他们’同时绷。

女鬼气得牙，但考虑到自和他的实力差距……她平复一心，对着石喧：“石喧，对不起！我应该早告诉你我叫什么的。”

冬至：“石喧，对不起！我该早认你的暗号，早来找你的！”

血块愣了愣，没等反应过来，兔已经连带爬地冲到祝雨山面前。

石喧：“哦。”

听到石喧说没有，祝雨山失了光明正大死两个脏东西的理由，心里颇为遗憾。

“既然不是我家娘的错，那你该同她说什么？”当着石喧的面，祝雨山心平气和，语气温。

祝雨山：“从竹泉村到余城，我们两个凡人都只走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为何到了今日才来？”

血渐渐凝固成血块，兔也放了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