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声、炮竹声此起彼伏，余城的百姓几乎倾巢而，跟随着人群漫无目的地游走。

石喧和祝雨山也在人群之中。

这是他们在余城度过的第一个新年，早在小年的时候，石喧就从新的聊天搭那里，听说了余城新年的闹。

“到时候你带着你家祝先生来找我们，我们一起走街串巷去。”聊天搭邀请。

石喧心向往之，但拒绝了。

“为啥不去？”聊天搭不解。

石喧：“我家夫君不喜人多的地方。”

“他同你说的？”

石喧摇了摇。

为一颗聪明的石，有些事哪怕夫君不说，她也是能受到的。

“他要是不喜，那还是别来了。”聊天搭颇为遗憾，“除夕的夜里什么都不多，就人最多了。”

石喧喜人多，闻言更加想去，纠结片刻后了决定：除夕那晚，她把夫君哄睡着后偷偷溜去，再在夫君醒来之前回到家。

这样的话，她既可以去玩，又不会让夫君觉得被冷落、从而影响他们夫妻的。

可以说是完的计划。

为了计划能顺利实施，她找到了女鬼。

“……你再说一遍，让我什么？”红衣女怀疑自己听错了。

石喧：“用你的怨气，让他提前睡过去。”

她这级别的怨灵，睡一个凡人简直不要太容易。

红衣女迟迟没有答应，石喧歪了歪：“有什么问题吗？”

红衣女：“……问题大了。”

“什么问题？”石喧追问到底。

红衣女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最后只是抹了一把脸，假笑：“再怎么说怨气也是不好的东西，你家夫君是个文弱书生，万一因此生病了怎么办？”

石喧一想也有理，于是放弃了这个念。

只是不用怨气，还能用什么让夫君提前睡呢？

聪明石很快想到了新的办法。

除夕夜，人团圆。

看着餐桌上的酒泡饭、酒酿、黄酒炖鱼、酒拌芹菜等一系列的‘酒菜’，祝雨山无言许久，默默看向石喧。

“多吃一。”石喧促。

祝雨山斟酌半天，缓缓开：“今夜外甚是闹，我也想去瞧瞧，不知娘是否愿意陪我……”

“愿意的，”石喧立刻站起来，“我们现在就去吧。”

祝雨山底闪过一丝笑意：“吃过饭再去吧。”

“不行。”

祝雨山：“为什么？”

“今晚的饭容易醉，”石喧解释，“醉了就没办法去了。”

“这样啊……”祝雨山恍然，“那还是先不要吃了。”

石喧：“不要吃了。”

祝雨山：“回来之后再吃。”

“回来之后再吃。”石喧心思都在外面，只知重复他的话。

然后他们便现在了人挤人的大街上。

余城的冬天不算太冷，再加上大街上不通，连风也钻不人群，祝雨山只穿一件夹棉的袍，便隐隐有了汗意。

人太多了，他本该心生烦躁，但……

“夫君。”

祝雨山循声低，恰好撞石喧的睛。

她的睛黑白分明，过于清澈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笑的眉。

“我们回家吧。”她说。

祝雨山：“还没看到戏法，怎么突然要回家？”

石喧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看着他。

祝雨山笑了一声：“我想看戏法。”

石喧闻言，睛缓慢地睁圆了一：“行，那我们去看戏法。”

说罢，主动牵住他的手，挤开人群带他往前走。

祝雨山不不慢地跟在后面，看着自己被她握得充血的手指，角一直没放过。

人太多了，他本该心生烦躁，但发现在人多的地方，一向只专注于自己的娘，会分很多心思给他，会因为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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