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得好惨啊……”

幽幽泣泣的声音响起，厨房里突然变冷了数倍。

石喧歪了歪，不解地看着缸里不知何时现的发丝，看着它们渐渐爬瓢，缠在她的手腕上。

“我真的死得好惨啊……”

石喧扯了扯，还在缠。

她有不耐烦了，一把将瓢薅了来，顺带薅了一个穿着红衣的女。

红衣女摔到地上的刹那，一脸茫然地看向石喧。

石喧眨了一睛，语气平平：“啊，一个女鬼。”

红衣女觉得她的反应不对劲，上一个这么不对劲的人，好像是她丈夫，险些一滴血要了自己的命。

红衣女扭就跑，结果刚跑了没两步，就哎哟一声重新跌回原地。

再看石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脚还踩着她的发尾。

“没什么混沌之气，难怪之前没发现你。”石喧平静。

那些族和修，上的混沌之气都相对纯净，而这样的怨灵，往往怨气大过混沌之气。

她不太会分辨怨气，所以有时候会疏漏，就像娄楷的怨灵，夫君都见过了，她到现在都没见过。

“夫君看到了，会害怕的。”石喧蹙眉。

她的反应，就像一位贤德的妻，在担心自己的丈夫。

这样温馨的一幕，红衣女不知为何有些害怕，而且看她踩着自己的发渐渐近，心里就越来越害怕。

红衣女翻个，试图像昨晚一样消失，可不知为何，被石喧踩住的分始终动弹不得。

当她终于想起把那分拆掉逃生时，石喧已经掐上了她的脖。

“还行，好杀的。”石喧若有所思。

红衣女大惊恐：“你、你想什么？你这个恶鬼！”

石喧不说话，手指准备用力。

“别杀我！我愿意为你当！”红衣女吓得闭上了睛，“我什么都会什么都能，你让我什么都可以！”

石喧顿了一，似乎犹豫了。

红衣女哆哆嗦嗦地握住她的手腕，哀求：“真的，我什么都能。”

“你会菜吗？”石喧问。

天气和了，她打算在院里开一小块地菜，但冬至不在，没人帮她。

红衣女茫然地睁大了睛：“啊？”

石喧看到她的表，确定她不会。

手上用力。

“我可以学！”

手上更加用力。

“谁也不是一开始就会的，我真的能学！”

手上更加更加用力。

“你二大爷的狗椅能不能听我呕……我错了呕……”

石喧松开手，红衣女趴在地上大气，了半天突然想起自己是个鬼，本不用呼。

“你真的会学？”石喧问。

红衣女怨毒地看向她，一对上视线又怂了，但又不甘心真的苦力。

珠转了半天，她弱弱开：“其实我会更厉害的东西，你只让我菜的话，就太大材小用了。”

“你会什么？”石喧问。

红衣女略微直起，指若无骨地抓住她的裙角：“我可以帮你……俘获你的夫君。”

“嗯？”石喧歪。

红衣女试探：“你与你丈夫早就不睦了吧，我可以帮你重新获得他的心。”

“我和夫君……”石喧仔细想了一，“没有不睦。”

“你就别逞了，”红衣女轻笑，“我可都瞧见了，那么一大车的东西，他全让你一个人搬，摆明是对你淡了。”

石喧解释：“那是因为我力气大。”

红衣女斜了她一：“一个女，力气再大，又能大到哪……”

没等她说完，石喧搬起了装满的大石缸。

之所以双手搬，是因为单手举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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