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温和地同他寒暄：“早。”

“我们找个山老林，晒一百年太。”石喧说。

老者两只手抓着门板，随时准备关门：“你来我家什么？”

老者脸微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石喧安静了一会儿，总算继续说去：“这世上有没有一药，可以让你服去后，一辈都不用再吃饭？”

两人猝不及防地遇上，老者看清是祝雨山后，顿时警惕后退：“你想什么？”

石喧：“好。”

老者默默松一气，也要门。

石喧独自在堂屋里坐了一会儿，等他清理完厨房后，与他挥了挥手：“早休息。”

“怎么了？”祝雨山问。

祝雨山独自走在路上，经过一人家门前时，里恰好走一个老者。

但如果言继续这样传播去，这份活计只怕也很难保住。

说了三个字，又不说话了。

祝雨山听她的言外之意，间溢一声轻笑：“不吃饭事了，那么多时间要用来什么？”

太还没来，远空只有一线光，这个时间的竹泉村静得离奇。

“恰好经过罢了。”

祝雨山又找了两天营生，靴都磨破了，总算是在言没有传到的地方，寻到了一份写信的活计。

祝雨山：“嗯？”

聊天再次结束，祝雨山端着碗筷离开。

老者这彻底慌了，疾言厉地训斥：“你想什么？！信不信我报官抓你！”

石喧回神，和他对视良久后缓缓开：“我在想……”

是他们的同房日。

石喧：“晒太。”

祝雨山耐心地等。

她没问去哪，祝雨山也没说，只是叮嘱：“我不在这几日，你在家里锁好门，谁来也不要见。”

祝雨山抬眸，认了他。

看到她和自己别，祝雨山一顿：“今日十六。”

石喧看着夫君刚涂完伤药的脚，一时间有些放空。

祝雨山也回了自己的寝屋，像每个同房日之后的夜晚一样，闭着睛等天亮。

“我明日……”祝雨山斟酌开，“要门一趟，或许得两三日才回来。”

“你若不来竹泉村，我还真将你忘了，”祝雨山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家瓦屋，“这样的房，倒是很难烧着，不过多淋些油，相信还是可以的。”

又是夜，灯如豆。

夫君很笑，但今日的笑似乎有些不同，石喧又看了一，没分辨什么，便回屋去了。

祝雨山无言许久，竟然觉得这个提议还不错。

“对了，”祝雨山突然停，“祝有德抢我家田地时，好像与你承诺过，会分你一亩田，你当年那般帮他，不知我走之后，可有拿到田地？”

只可惜这世上不存在这样的药，他们也没办法在山老林里晒一百年太。

说罢，直接离开了。

“是，”祝雨山又笑了一声，“那便早些休息吧。”

更是导致他多年经营毁于一旦的罪魁祸首之一。

聪明的石总是很容易听懂夫君的言外之意，于是好心提醒：“昨晚预支过了。”

老者捂着心呼哧带地跌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天光即亮，他总算有了些许睡意，但并没有放任自己睡着，而是打起神起床，洗漱一番后又门了。

石喧：“好。”

祝雨山说完，就往前走。

祝雨山眉和缓：“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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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段时间刚搬回来的那人家，也是他在祝家村时的邻居。

雨山：“这样啊。”

祝雨山笑笑，好脾气地提醒：“夜里切莫睡得太死，否则报应来时，都不晓得要如何应对。”

凡人劳碌一生，都是为了果腹。不吃饭了，就不用辛苦挣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