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雨山却笑了笑。

石喧知他问的是那个山。

“刚成亲的时候，我想开一块地菜，就在山上到找，无意间路过了这里。”她解释。

为什么石会腐蚀祝温的手，却对他有这么大的帮助，他猜不透，也懒得去猜。

最后两个人抱着一大堆皂角山了。

祝雨山看一自己和她上的血迹，说：“还是我来洗吧。”

石喧立刻去摘了。

祝雨山短促地笑了一声，底没什么绪：“真的吗？”

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确定自己没把石丢掉。

祝雨山盯着皂角看了片刻，清浅一笑：“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所以那块石是真的消失了。

天气太冷了，祝雨山的视线从虫和螳螂，逐渐移到了脚的悬崖：“可是娘，世上没有永远的秘密，除非……”

祝雨山大病初愈，石喧不太想让他在这里站太久，但又考虑到他刚受过一场惊讶，想了想还是纵容了。

对他而言，结果是好的就够了。

虽然今晚没风，但悬崖边还是有冷的。

石喧觉得也是，只好把洗衣裳的权利让给他。

语气平铺，叫人很难听得是否兴。

石喧摘了一捧，觉得不够，又摘一捧。祝雨山站在旁边，每当她的手拿不时，就主动接过去。

她憋了一，没憋泪，只好说一句：“那可真是太好了。”

祝雨山知她开荒的事，也知这两年家中吃的那些菜，基本都是她来的。

石喧默默看向皂角树。

“等会儿你把衣裳脱了，我试试新的皂角好不好用。”石喧叮嘱。

被吞的虫努力挣扎，被咬掉一条后，好不容易挣脱束缚，结果还没来得及逃跑又被抓住。

祝雨山低垂着眉，恰好看到一只螳螂趴在黄黄的枯草上，正努力吞另一只虫。

“摘一些再回去。”祝雨山改。

“夫君，你看。”她伸手，摊开掌心，的皂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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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看得认真时，祝雨山突然问：“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就像她没有被嵌天幕之前那样，安静地观察所能看到的一切。

“咦。”

石喧独自一人走到十米开外，从树上摘了些什么，攥着回到祝雨山面前。

石喧突然扭就走，像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小虫，匆忙之中想要逃走。

石喧站在夫君旁，看看天，看看草，看看夜幕笼罩的竹泉村。

螳螂像是失去了耐心，一咬在那只小虫的脑袋上，小虫蹬了几，终于不动了。

祝雨山站在原地没动，只是闻声侧目。

他记得自己一直攥着那块石，可等回过神时，石却不见了。

“我洗得更净。”石喧捍卫自己洗衣裳的权利。

石喧以为他担心尸扔在这里会被发现，于是主动说：“这里很偏僻，平时除了我没有人来。”

这棵皂角树势喜人，大概是因为这里太偏僻，上面满满的皂角都没人摘。

“你知的，我没有你心细，”祝雨山慢条斯理地劝，“我来检查的话，只怕会有纰漏。”

“尸扔到这里，就变成了永远的秘密，不会被发现的。”石喧又补了一句。

作为一颗聪明的石，就是要时不时的睁一只闭一只，不能太上纲上线。

祝雨山：“可是我怕房中的血迹还没清理净，明日会被外人发现蹊跷，不如回去之后，你负责检查，我负责洗衣裳？”

石喧一顿，陷纠结。

“真的。”石喧向他保证。

当注意到光洁如初的手掌，祝雨山就猜到，自己之所以突然好起来，应该是跟那块石有关。

听到她的回答，祝雨山没有说话，又一次望向远。

石喧定定看了他很久，觉得自己应该像正常凡人一样，着泪说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