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浑血都在急速动，每一都支棱起来，想要提醒石快跑。

石喧却毫无危机，甚至在祝雨山走近之后，还问一句：“你怎么穿这么少？”

冬至：“……”

这个时候更应该问的，难不是他为什么会大半夜拿着砍刀现在娄楷门前吗？

祝雨山看到她上单薄的里衣，轻笑一声：“你穿得比我少。”

“我不会生病，”石喧不认同，“但你会。”

祝雨山沉片刻，开：“对不起？”

石喧了，表示满意。

一颗聪明的石，不能一味地顺着夫君，偶尔也得给立立规矩。

“睡觉。”她一脸严肃。

祝雨山合地，把砍刀放到墙，就跟她一起睡觉去了。

他们一走，冬至才敢大呼，确定祝雨山一时半会儿不会来后，他悄悄溜右侧的寝房，背上娄楷的尸就往外跑。

半刻钟后，石喧再次沉睡，祝雨山拿着砍刀，现在娄楷的房间里。

房间里地铺有些，角落还放着没吃完的一，但娄楷却不见了。

大概是刚才闹的动静惊醒了他，趁着夜逃命去了。

倒是一如既往的识时务。

祝雨山静站片刻，将砍刀放回原，又从晾衣绳上取白天石喧刚洗的衣裳。

再洗一遍。

石喧虽然半夜醒过一次，但这一晚依然睡得很好。

翌日一早，她送走了夫君，迎回了兔。

兔挂着两个大黑圈，虚弱地问：“你知昨天晚上发生了

什么吗？”

“什么？”

兔搓了搓脸，开始讲昨晚发生的事，说到激动时噗嗤一声变成人形，手舞足蹈。

“你信我的，他就算不是修，也肯定是个大恶人，你警惕吧，别整天傻愣愣的，那家伙今天能杀娄楷，明天就能杀你啊！”

石喧：“娄楷是我杀的。”

“……我知是你杀的，我的意思是祝雨山不正常啊，他真的不正常！理说凡人是伤害不了你的，但他是你的劫！劫！他上肯定有什么不同于其他凡人的地方，你真得小心一了。”

冬至觉得自己简直为石碎了心，再三提醒之后，一低就对上了石喧平静的眸。

石喧：“他不会。”

冬至差心梗：“他他他都拿刀了……”

“他应该是见鬼了。”石喧说。

冬至一愣：“见鬼？”

石喧：“嗯。”

世有回，万生灵亦有魂灵，那些怀着不甘而死的人，死后魂魄会变成怨灵。

娄楷的魂魄应该就变成怨灵了。

石喧：“昨晚夫君跟我说，在我饭的时候，娄楷跟他告别了。”

冬至有糊涂：“可……可娄楷昨晚已经死了啊！”

“所以是怨灵，”石喧神淡定，“我怕吓到夫君，就没有告诉他娄楷已经死了，但夫君应该是察觉到不对了，所以才去找他，拿刀只是为了壮胆。”

夫君是文弱书生，遇到怨灵想拿什么东西壮胆，这很正常。

幸好她及时醒来，拦住了他，不然他就该看到娄楷的尸了。

凡人胆小脆弱，夫君会被吓死的。

“是……这样吗？”她说得煞有介事，冬至也开始不确定了。

石喧：“是这样。”

冬至红的瞳孔里一丝迷茫。

石喧没有理他，转去检查昨晚刚洗的衣裳了。

晒过月光后，先前衣裳上看似没洗掉的污渍，如今已经净净了。

饭得好，衣裳也洗得好，她真是一颗无所不能的石。

石喧对自己肯定一番，回屋里装上一兜兜瓜，准备门。

冬至坐在院里，视线随着她的离开移动到门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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