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石，能有什么事？”石喧反问。

冬至：“……”

也是哦，她一个石，就是泡在瘴里，又能有什么事。

冬至被说服了，又觉得不太对：“瘴对你无用，那蛛毒对你总有用吧？五彩沧澜蛛的毒可是能腐蚀万的，你石也是万之一，为什么沾了蛛毒却没有受伤？”

石喧：“因为我是一颗的石。”

天外混沌都拿她没办法，更何况这些诞生于混沌之气的生灵。

“真的很，很很。”石喧调。

冬至再次无言以对，一气才开：“五彩沧澜蛛是非常记仇的族，而且很难杀，你确定他死了吗？”

石喧：“我断了他的脖。”

“那也未必会死。”冬至眉皱，“没死的话，肯定会来报复的，若是隐蔽行事，你我且不说，你那个凡人丈夫，很可能有命之忧。”

事关祝雨山，石喧顿了一：“早知走之前再踩一脚了。”

冬至无语：“那又不是普通蜘蛛，怎么可能踩一脚就死。”

石喧蹭地站起来：“我去确认一。”

“不着急，”冬至拉住她，“脖都被断了，三天之动弹不得，你等会儿去也不迟。”

石喧觉得有理，又坐了。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一石一兔大瞪红，等着对方先开。

最后是石喧打破沉默：“你还有问题吗？”

“……没。”

石喧：“我有问题。”

冬至：“说。”

石喧伸一手指，指着自己的太转了几圈，摇摇，一个遗憾的表。

问：“这是什么意思？”

冬至脱而：“谁这么没礼貌，竟然说你脑有问题。”

说完，默默捂嘴。

石喧已经懂了：“原来是说我脑有问题。”

冬至：“……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石喧反问。

冬至惊讶：“都被当成傻了，还不生气？”

石的肚量这么大吗？

“因为我不傻，傻才会生气。”石喧抬眸，瞳清澈。

冬至有搞不懂她的思路，又隐隐被说服。

不过话说回来……

她总是直愣愣的，动不动就放空，说话事也慢半拍……看起来确实不太聪明。

冬至想起两年前初见时，她比现在还呆，也难怪别人误会。

“冒昧地问一……”

“神是谁？”

两人几乎同时开，声音叠在了一起，有些混不清。

但冬至还是一个激灵：“你说什么？”

“神是谁？”石喧又问一遍。

冬至放瓜正襟危坐，语气恭敬：“你不知神？”

石喧摇了摇。

“神山骨君，乃是域有史以来修为最的大能，名号响彻三界，你说你曾在天上俯视三界多年，怎会连他是谁都不知？”

石喧：“我只看过仙界和人间，仙界无聊，所以大多数时间只看人间。域在地心，又有混沌之气遮掩，我什么都看不到。”

“那难怪……自四千年前血洗域一众修，成为新一任神后，他便居简韬光养晦，别说域了，连都没有过，他那些事迹我也都是听来的，从未见过他本尊，”

冬至拍了拍手上的灰，心生向往，“据说神凛若冰霜俊无俦，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有幸一窥圣颜。”

石喧：“他品如何？”

“……你没事吧，问一个的品如何？”冬至觉得自己找茬都问不这话。

石喧：“我只是想知，他是否安分。”

冬至白了她一：“若是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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