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过猫过手后，他们绕了很久，终于走到了离海边最近的那一片碎石上。

夜晚是无边的黑幕，于寂静中悄然褪。海浪的低语成为唯一的声音，像来自远古的回响，不断重复诉说着没有结尾的无趣故事。他们在海边慢慢走着，或是在漂浮，脚的碎石如同动的，吞没了他们的足迹，也吞没了时间。

远，有人打着手电筒在赶海。黎昼偏去看边的男人：“其实我特别小的时候很喜参加这毫无意义，但很有参与的活动，现在倒也完全没兴趣了。毕竟仔细想想，就算真的有什么收获又能怎么样呢？最多就是给酒店或者民宿餐厅让他们帮忙理嘛问题在于，这海鲜的品质又不能和专业打捞的比，何必呢，累且无用。”

裴聿珩将她搂怀中：“宝贝，你不觉得你有时候过于理了吗。”

“谢谢夸奖，理就是我最需要的。”黎昼瞥他一，“永远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判断什么是有用的什么是没用的，然后决定到底应该怎么。这难不是人类的本能吗？这以前是柳女士最喜的样，现在倒成为了我自己最喜的样，不是好的嘛。在这一上，我充分激柳芷女士对我的培养。”

裴聿珩看向她。黎昼的白金发在风中无声地飞舞，光的碎片在夜空中游离，却从不真正落地。它是另一存在，像光雾，像夜晚的某个角落悄然脱离，来到这个世界，只为了与他对话。他想，或许他还是没有碰到黎昼真正的灵魂，又或是黎昼自己也已忘却她真实的样。

“他爹的。”黎昼突然又开了，语气中带着对自己的讥讽，“这么看来，我还真没意思的，毕竟勉也算一生活验啊裴聿珩，你想赶海的话，我可以算最佳时间然后陪你去。”

“首先，你不用为了其他人自己不想的事，哪怕这个人是我。”他轻轻拂过黎昼散落在后脑的发丝，再度开，“其次，我对这活动也并不兴趣，理由和你相同。我们两个业余人士大概率是不会有收获的，就算有收获，也会浪费很多时间，价比很低。”

“那你刚刚还说我理？我们对于这件事的观不是完全一致的吗。”

裴聿珩轻声开：“问题在于，我十六七岁的时候观不是这样的。如果回到那时候，我大概是会对这活动兴趣的。宝贝，你不觉得我们日常沟通之中所谈论的话题，每次的有些太过于顺利了吗？换句话说，你完全没有比我小十岁的样。”

“顺利怎么了？顺利说明我们三观大致相同，只不过我可能比你暗扭曲吧。何况，我要真是像附中那群无忧无虑的小朋友一般，你能注意到我？裴老师，你是不是有太贪心了？最初对我有兴趣是因为我和别人不一样，可现在又希望我有正常人的样了。你如果真想折磨我就换方式，别搞得和柳女士似的，何苦呢。”

裴聿珩其实并没有这个想法，但他明白黎昼的逻辑。她确实是而脆弱的，而过度的理与距离只是她保护自己的一方式。刚刚那话确实是他的表达方式有问题，是他的错。

“对不起宝贝，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活得不那么累，然后，稍稍开心一些。”

“这不就完了吗，和我有话直说就行。”黎昼低了烟，呼一烟雾，“说实话，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已经好多了，而且也开心的我没哄你，只是叙述事实。裴聿珩，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好到让我都不忍心耽误你，但又不舍得离开你。”

裴聿珩接过她手中的烟，自己也了一：“我说过很多次，我并不认为你给我带来了任何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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