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太窄，托骑得又不快，齐樾只能慢吞吞跟在后面。

离得近了，他才看清那里七八糟的颜堆在一块，像是很多只挤压在一起。

这是把家里的都拿去卖了？

“打喇叭。”

霁月的指令得莫名其妙，齐樾完全反应不及。

“为……”问话还没，她已经伸手方向盘上的喇叭。

“滴——”，鸣声得托车停靠在路边避让。

“停车。”

霁月满脸严肃，齐樾看异常，立靠边停车。

老见他们停，踢开脚踏就要走，被霁月一把拽住。

“这狗哪来的？”

老刚要甩开，见她后还有一个男人，脸顿时变了变。

他似乎有些不满，又不想惹麻烦：“我这……我这是收来的。”

齐樾终于看清那两个铁笼，里装的哪是什么鸭，而是一群犬只，其中有只型庞大的金被挤压到后援，这才让笼隙中渗奇怪的黄。

狭小的空间，起码装了十来只狗。

齐樾看况不对，当即伸手掉托钥匙，同时将霁月拦在后。

“老，你这就不地了吧，去哪里收狗能收只金？这可是品狗。”

话音刚落，齐樾的后背就被重重了一，一回，霁月狠狠瞪了他一，甩开他：“你确定是收的，不是偷的？”

老连忙摆手：“怎么可能，你看他们都健健康康的，要偷的那不毒死了？”

霁月没说话，掀开笼去看里况，盖一打开，便有挤压到无法呼的小狗钻脑袋。

透过笼隙，能看到有几只被压在笼上，被绷着，睛都无法闭上，更别提张嘴气。

老见二人来势汹汹，眉皱得能夹死苍蝇：“你们到底嘛？我还有事，耽误了你们担待得起吗？”

“是卖给狗馆吗？”

霁月不再和他兜圈：“我数了一，一共十叁只狗，我给你这个数。”

她比了个1，对面立即嗤鼻：“别闹了小妹妹，我这里还有金！我看你们也是懂货的，这价格你去鸟市场看看，能拿一只我都算你。”

“那你说是多少？”

“叁千！”

霁月拎起一只黑背：“这都有肤病，这只，牙都没几颗的老狗了，都不好吃了，你当我们冤大呢？”

“还有这什么金，这是金吗？脚底白，多是个杂，不然你能收来？”

老还真不懂什么品，被她怼了几句有些心虚：“反正一千不行，我成本都不来。”

“就这一车，你拉去狗馆能卖多少？”霁月掰着指算了算，“毒死的，偷来的，那是非法的，没有检疫证明，最多十块一斤。”

“像你这样的农村散，也多给你15吧，再多一，20。”

“你这里也就这只杂金重一些值钱，其他都是中小，不值钱的，还有这有肤病的，搞不好都要吃人命，哪个狗馆敢收？”

“再者，他们是不是还要重算，给你扣个去去脏的损耗，七七八八来，你这两筐能挣到一千吗？”

老数学不好，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算术不行，但人倒是得很。

“不卖不卖，我看你这小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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