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锅倒浴桶，小霁月听到房间里男人的鼾声，目光不断在室打量，剪刀、菜刀，这些尖锐的东西全被藏了起来。

此时她没有任何能够一击毙命的趁手工。

那男到底何时会来，小霁月心脏砰砰，手心张到冒汗。

要不……

她低看向浴桶，用淹死他？

不切实际，她的力本敌不过他，没等他淹死，她已经先一步丧命。

害怕间，肩上忽而一沉，小霁月吓得浑一抖，好半天才僵转。

依旧全副武装，只睛的男就站在她后，神淡然地盯着她。

小霁月差哭来：“我以为你不来了。”

他撩动她耳鬓的碎发，极缓地掖耳后，轻声应着：“我怎么会不来，小月。”

他一喊小月，小霁月的就止不住发，他的态度郑重中透着诡异的克制，就好像……他在意的是她的。

她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那……现在……”

“你去吧，天黑以后再回来。”

男放手，她许多的个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该有的稳重。

小霁月能听他声线的稚，应该只是少年或是青年，偏偏行事给人一上了年纪的成熟。

她没有过多犹豫，离开前叮嘱：“小心。”

陈胜在山里大，是个大老，力气大得惊人，他看起来并不壮硕，她有些担心他会受伤。

小霁月夺门而，一路狂奔，一直跑到村，周丽的影早就不见了，应该是已经被他派来的人接走了。

她刚要松气，一转碰上从镇上回来的张大娘。

瞧见她，张大娘从篮筐里掏小孩吃的糖：“月丫，吃不吃糖。”

小霁月略有犹豫，摇了摇：“谢谢大娘，我不吃糖。”

“你这孩……”张大娘弯腰摸了摸她沾着雨滴的躁脑袋，“你妈妈去嘛了？我刚看她急匆匆上了别人的车。”

“妈妈……”小霁月迟疑，又无比相信那男，故作伤心，“不要我和爸爸了，她说她要坐飞机去大城市生活。”

为了真，她还天真地仰看她：“飞机是什么呀大娘，妈妈去了大城市会开心吗？不会再有爸爸打她了吧？”

张大娘哽住，无奈地拍了拍她：“飞机就是天上会飞通工，就像小鸟那样。”

小霁月似懂非懂，眸里满是落寞。

张大娘看她可怜，邀她一同回家吃晚饭。

小霁月正要这样的不在场证明，牵着张大娘的手蹦蹦跟了去，吃完晚饭，又被大娘护送着回院。

彼时屋烛火几熄灭，烛光惨淡晃着，映屋中浴桶和男人泡澡的影。

“你爸爸在洗澡呢！”

张大娘隔着院喊：“陈胜！陈胜！你女儿我给你送回来了啊！你赶起来，我给你带了些菜。”

陈胜不会菜，周丽被锁着也极少门，只有小霁月平时会来，左邻右舍看她可怜，经常会给些自家的蔬菜果接济。

小霁月两手全是蔬果，用胳膊肘住大敞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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