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说，他还能说什么？

当初让她丢弃银镯的是自己，如今又有何立场去制止她的行为。

“你对阿今，有何想法？”

今日的表白看似突兀，实则是陆今安筹谋了很久的结果。

叔侄二人将一个女生夹在中间，这行为很荒诞，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阿今争夺同一个女孩。

若摆在去华国边境之前，他未和她发生麦田苟且之事，阿今与她，他一定是祝福的。

可如今，他对她立誓，在天地与先祖面前许了承诺，在他心里，她早已在他妻的位置上扎。

阿今表白的人，是他的妻。

这太可笑了。

“陆厅。”

霁月突然转，询问的神很诚恳：“你觉得陆今安如何？”

一句反问把陆秉钊得措手不及，但秉着公正立场，他回答得很中立：“学习能力尚可，虽然脾过于孩气，但为人正直善良，本心不坏。”

“我说的不是这个。”

霁月轻笑：“你说如果他谈恋的话，会不会像陆厅这般小气？”

垂在侧的手莫名发，玻璃瓶被搓尖锐难听的声音，她说的小气暗指哪方面，他再清楚不过了。

莫不是还没答应，就已经生要和阿今些什么的想法了吗？

陆秉钊呼渐沉，语气也凝重了几分：“不要胡闹。”

“我没闹。”霁月仰起，极为认真地一字一顿，“陆今安没有未婚妻，没有史，屡次被我拒绝仍然能鼓足勇气再次向我表白。”

“他给的是我要的定啊，我为什么不可以和他试一试？”

“可……”

陆秉钊张，很想说，她是他的妻，她曾在天地见证与他一同叁拜九叩，这一切都忘了吗？

“啊，你是想说拜堂吗？”霁月无所谓的笑笑，“那不是假的吗？”

“陆厅你说过，无论在你边的是谁，为了你的计划，你都会和她完成假结婚，所以是不是我，并不重要。”

“换一个人，你也会与她叁拜九叩，许她一世荣光。”

他不会。

这假设在她离开后，他反复在脑海里推敲演练了上千遍，得的结果都是：他不会。

可现在说这些，只会让他的辩解苍白无力。

她要的是什么他太清楚了，就是因为清楚，才迟迟不敢直面与她之间的隔阂。

他不回应，霁月的牙都咬了，想看老又争又抢真是比登天还难。

“我决定和陆今安试试，还希望陆厅不要阻拦。”

她微笑：“当然，你要是阻拦也没关系，我和他年龄相仿，又在同一学校，想见面很方便。”

“你总不可能把他关起来监视一辈吧！”

见陆秉钊的瞳仁一发黑，霁月卯足勇气一气说完：“陆厅你也放心，我和他不一定能走到最后，要是真到要谈婚论嫁那一步了，你再面阻拦好了。”

“我是想攀枝，但枝那么多，不是非要陆家的。”

“等我把陆今安也玩腻，会自动离陆家远远的，永远不再现在你们视野。”

前逐渐被他覆的黑影遮挡，陆秉钊的气势与厉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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