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定在村中最大的一住宅，院经过布置，凑地摆了十来桌。

等霁月到时，大家早就聚集在灯火通明的院，陆秉钊站在门外，角微微勾着，在她靠近时与她十指扣。

院门燃着一个火盆，有普通话说得稍好些的大爷正声喊着：“新人门，驱邪迎神。”

大娘一把盐撒盆里，火光顿时冲天。

几息后，张扬的火苗落了去，陆秉钊拽动霁月的手，提醒：“跨过去。”

电视上拜堂确有跨火盆这一幕，她也不懂什么义，不过大多都是为了震慑新妇？

假结婚而已，她也没有过多计较，抬脚就要跨，却看到一旁比她大许多的脚跟着一同跨了过去。

这……新郎也跨吗？

大爷又喊：“新郎新娘，共苦同甘！”

霁月着实怔了，她仅有的传统婚姻习俗，全是打工时看电视学来的，对什么昏礼、跨火盆、三拜九叩一窍不通。

但她从未见过新郎与新娘一同跨火盆，也许个别地方有这传统的习俗？

霁月这般猜想，被他牵引着堂。

正堂摆放了一张崭新的八仙桌，桌面铺了红布，上面放置了两个木制牌位。

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贡品、香炉一应俱全。

虽然不懂，但看着和电视剧上的大差不差。

霁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陆秉钊抬手，频频看向腕表。

彼时屋外日落余晖，新起的月亮像被橡去了一块。

陆秉钊神示意，大爷立即声大喊，压制了院外所有的吵嚷。

“吉时已至，烛火燃。”

一旁大娘摸提前准备好的火柴，将火柴的那簇小火苗，传递给牌位前的两盏红烛。

陆秉钊松手，与霁月对视一，示意她鞠躬。

大爷继续承担司仪一职，这次没再摸瞎喊，从袋里掏一张白纸。

“一拜天地。”

“一鞠躬，敬苍天，佳偶天成。”

陆秉钊对着天字牌位鞠了一躬，霁月赶忙跟上。

“二鞠躬，敬黄土，喜结连理。”

地字牌位。

“三鞠躬，敬天地，地久天。”

两个排位中间。

大爷：“二拜堂。”

“一鞠躬，敬父母，骨，如东海。

二鞠躬，谢父母，养育恩，恩重如山。

三鞠躬，祝父母，享天，寿百年。”

这次一气喊的，霁月跟着陆秉钊对着堂上的两个空椅弯了三次腰。

看电视上人还要东转西转，合着他俩原地不动把前两拜都拜完了？

无父无母，甚好甚好。

“夫妻对拜。”

陆秉钊挪动步，霁月忙转动，两人贴得很近，她又急躁，一鞠躬直接将砸了他怀里。

堂哄堂大笑，有大娘在那打趣：“新娘迫不及待了！”

她没有！

只是没站稳而已。

霁月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后退两步等着愣神的大爷。

陆秉钊侧目，大爷像是从闹剧中惊醒，继续念后面的台词。

“一鞠躬，一心一意，一往，白偕老。

二鞠躬，两厢愿，两全其，永浴河。

三鞠躬，三生有幸，三星照，永结同心。”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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