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骂我，玩我，谁都可以……”

我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挠，指甲断裂的疼痛微不足。

血里的蓝像活般游走，每经过一就燃一片灼的望。

“但不能是你啊，问遥，不能……是你”，我艰难地挤这句话，泪不受控制地从尾溢。

她的表终于现了一丝裂，底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痛楚。

问遥蹲，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我汗的额，与我的肤形成鲜明对比。

“为什么不能是我？”，她的声音落在耳畔虚无缥缈，缓慢地割开我最后的理智。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痉挛着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拉近，“因为……我真的过你”

齿间溢的告白混着血腥气，被药发的温烧灼着理智。

我燥地扯开衣领，衣料的声音像某濒死的呜咽，的肤暴在冰冷的空气里，却仍浇不灭肆的火。

她依旧冷旁观地看着我在她脚匍匐。

我艰难地撑起，视线在眩中摇晃。远的卫生间像海市蜃楼，在扭曲的视野里忽近忽远。

得撑到那里。

咙里挤一声嘶哑的自嘲，手指抠在地板，拖着发的向前爬。

只有冷能浇熄这团烧穿理智的火。

我死死扒住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一秒，她的手覆了上来，温柔得近乎残忍地一一掰开我的手指。

“现成的……”她俯靠近，垂落的发丝缠上我的后颈，“不就在你前吗？”

她指尖挲着我发的腕骨，轻笑：“冷多无趣啊，我比它，更能让你清醒”

“不——！”

咙迸发嗡鸣，我睁睁看着门框越来越远，希冀就熄灭，问遥拽着我的向后拉，膝盖着柔的地毯也消解不了淤青的疼痛。

我的脊背被抵着动弹不了，褪，大的肌肤在羊绒里沦陷，“不要……问遥……求你了”

她充耳不闻，最后的抵御也被褪去，她的手在间游离几次最后突然侵早已被药生的，我就在这里被要了几次。

我看着宅的吊灯，前糊成一片，分不清是它在晃动，还是我的里晃动着，后面她将我抱到床上，我已经神志不清了，只能细微地在她里像是求不满。

昏暗的光线，我看不清问遥的面容，她停顿了像是在犹豫，接着她动了，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抬起我的，就这样隐私被毫无保留地窥视。

“呜……”

她用两指将那个不断震动的东西了去，推的更，我浑不受控制地抖着，的东西要冲破肤，嗡动着，在只有我的气的房间里显得迷。

小腹动了一次又一次，从潺潺到麻木到涸，我的嗓喊到沙哑，只能透着泪看向她俯咬着我的锁骨周围的肤，渐渐又移动在，咬着，一只手抚摸着，另一只手移探将玩更地推去。

……

“喝酒吗？”她摇晃着白酒的手在昏暗里像一截苍白的白烛。

我睁开时，在我前起落，仿佛我正躺在某个即将沉没的舱底。

我的上残留着指痕，吻痕，和发丝缠的红痕，疯狂又糜烂。

酒杯抵在边，我嗅到了酸涩的果香，混着她腕间淡到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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