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闹钟准时响起，我几乎是条件反伸手掉，窗外还是漆黑一片。

我轻手轻脚洗漱完毕，把书和笔记装背包，将发细致地挽帽里，才走寝室。

凌晨的校园静得能听见树叶上的滴落在地的声音，图书馆门前已经排了五六个人。

我找了个位置站定，从包里掏笔记开始默背，晨风有些凉，我裹了衣的领。

“又这么早？”同系的学走过来，手里捧着温的豆浆。

闻言，我抬笑了笑回答，“嗯，早上脑清醒，记得牢。”

“奖学金结果来了吗？”她询问。

“还没呢，说是今天午公示”，我低翻着病理学笔记，手指抚平页脚卷起的边角。

学突然压低声音，“听说这次奖学金评审……”她意有所指地看了我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你有心理准备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听懂了她话里暗层的意思。我讪笑着动了动冻僵的手腕，“这次我综合成绩全系第一，应该可以吧？”

学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了气，晨光撒在我们之间，无声无息。

远传来图书馆开门的声音，我们默契地停止了这个话题。

为了这次奖学金名额我准备了很久，也牺牲了所有休息时间，每天四准时起床去背书，学习到凌晨已是常态。

甚至，我还特意问过辅导员，她也给了我肯定的答复，绝对不可能会有问题的。

午专业课，我抱着厚重的教材刚踏门，就听见张梦涵标志的笑声从后排传来。

“梦涵，听说这次国奖名额缩减了”，旁边女生问。

张梦涵撩了新的卷发，漫不经心“是啊，所以更要看综合实力嘛”，她手腕的手链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尖的朋友一就看来了，“这不是lv的新款吗？小几万呢，梦涵这么快就拿了？”

“这个吗？”她随意地将它取递给女生，“不知，我随便买的”

“听说最近有个富二代一直在追你啊，你怎么想的呀？梦涵”，女生们八卦地围着她。

“还能怎么样？说起他我都疼，不就是让他了钱嘛，天天蹲我，甩都甩不掉”

“啊，好吓人啊，真心疼你”

“……”

我沉默地走到前排座位，用酒巾慢慢拭后，才将书放轻轻放，酒刺鼻的气味冲淡了后飘来的香味。

我刚翻开笔记本，张梦涵自然地坐在我旁的位置，语气恳切又崇拜，“陈言，你能不能把笔记借给我看看？”

她每次都是这样，逃课去玩，等到考试又来借我的笔记混过考试。

我抬看向她，光从窗外斜斜地打在她的侧脸上，看起来竟有几分楚楚可怜。

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指甲上致甲在光闪着光。

“陈言，你最好了~”，她歪着，发梢扫过我的手臂，香味郁。

“就借这一次，我保证期末考前一定还你。”

和和气气相了这么久，她太清楚我的肋在哪里，我不与人恶，讨厌争执，格温和又很少拒绝。

“梦涵。”

我轻轻回自己的手，“我当然可以借你，但是你总要为自己着想吧？”

我说的不能再委婉了。

她眉一皱，笑容有些僵住了，“什么意思啊？”

“我是说”

我翻开笔记本，指着上面工整的心电图分析，“这些容光看笔记是学不会的……”

“哎呀，知啦！”她突然打断我。

“谢谢你，你最好了，你~”她将笔记抱在怀里，甜地朝我眨。

课铃响起时，张梦涵的座位已经空了。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是她发来的消息：“宝宝，笔记先放我这儿啦，期末考完还你，你哦~”

九月的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卷起几片泛黄的梧桐叶。

“陈言”

回寝室的路上时，有人喊住了我，我在林荫上停脚步。

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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