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瑟年幼，懵懂地应。只记得之后爹爹要求一定要学会安分守己，琴棋书画、女工刺绣必须通。

这都是为了赵家。

可最终赵家还是一夜之间收拾包裹逃京城。

如今又提嫁娶之事，也是为了赵家。

但是现在这样的况，还能什么？

还得到什么？

爹爹的即使理是这么说，可不也是帝王无的一句话，就让一家人活在诚惶诚恐之中。

那这样说，家族复兴什么的，倒像一个笑话了。

赵瑟心里泛起了嘀咕。

“小小，”

千石的声音在榭外传来，打断了赵瑟的思绪。

“元大人邀请小小和小少爷午后过去府上一同游赏秋。小少爷以疾为由拒绝了，婢前来问问小小是否前往？”

“我？”

赵瑟一怔。

自认识元祯生开始，赵瑟隔叁差五就约他来玩，虽世俗规矩着，婚前单男女同游宴饮很常见，她并不避讳这些。可是翻遍记忆，都只记得是自己主动邀约，元祯生有很多事要忙，他很少来找她。

也回想起以前，每次他都是翩翩有礼君，始终保持着男女授受不亲的距离。

但是昨天开始，那些骤然的亲近，接的亲昵，元祯生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思绪好……

也许真的就不应该冲动去联络那一封信。

“小小，”千石有难为，轻轻促，“元大人的随从还在门外候着回话呢。”

“你去回话，说我不适，我也不去。”赵瑟嘟囔小嘴，烦闷得很。所有事来得太突然，太快，太不可控了，她不喜。

“是，小小。”千石弯着腰低退去往前殿去回话了。

但另外一个声音却打趣着，“竟然没去？我还特地推辞让空位给你们，呵呵～毕竟，昨晚你们的动静，可不小。”

赵瑟一惊，转看见榭外俨然站着自己的哥哥，正抱斜靠在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赵瑟。

“哥…哥哥，你说什么呢？”赵瑟假装怒嗔，赶上前去把人请榭里坐着。“外面风大，您老人家来坐，不然到睛就不好了。”

“我的睛好没好的，都是统一说辞罢了。”赵汔顺势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顺手起一个柿饼吃了起来。”这柿饼比在安西吃的差多了，糊糊的，晒得不透。”

“淮州毕竟还是南方一些，天气一些，也正常……”赵瑟想往刚刚的话题引过去，却被赵汔带偏了，也捻起一个柿饼咬了一。

两人并坐在榭里吃柿饼。风从湖面卷过亭，起满地红黄落叶，在门前盘旋成一个小小的风涡。

就这样品着，互相都没有开说话。

“嗯？还不打算继续问吗？”赵汔咬着半块柿饼，毫不遮掩地揶揄，“元祯生，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

“有的人温顺有礼，那是因为他们的家教如此；有的人火爆直，也因为他们的天如此。但是如果你以为元祯生的脾气很好，什么事都好说话，事事能商量，那你可要小心了。”

赵瑟微微一动，仿佛被他的话震住了。

他慢慢将柿饼的纸折好，继续：“从前我就跟你说过，新芽，不要和他走太近。你的表太真，天太直，容易被他吃掉。”

“我虽比他年，但是我不知他的目的是指向哪里，又会对你什么样的伤害。”

“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是吃抹净了。”赵汔侧脸被风得微微发冷，他淡淡地看向赵瑟，语气沉重了来。

“当然，如果你也是乐意的话就好。哥哥会为你到兴。”

“但是你要记住，新芽，任何时候，哥哥都希望你先为自己考虑，然后再是家国天。别听爹那狗言论。多听听多想想外祖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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