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瑟次日醒来，只觉浑酸痛，骨节似都散了架一般，小也得不行。

可低一看，衣衫整整齐齐，床褥亦净如常。隐约透着温气息，似是被人细细涂过药膏。

“小小，该起早用早饭了。”千石上来在门外唤，“是否需要我来伺候？”

赵瑟应了一声，千石便端着门。

“元大人……回去了吗？”赵瑟想到昨晚的事，元祯生真的太大胆了。不知其他人是否有发现，于是向千石打听着。

“回小小的话，元大人天一亮便走了。”千石为赵瑟梳着，只觉今日的小小格外好看，脸白如桃，映着晨光，肤亮得透。

“不过，元大人回去后好像又差人悄悄送来许多上好的丝绸被褥。婢摸了一，那溜溜的，可是咱们这偏远地方从没见过的好料。想当初小和姑爷带着小小、小少爷过来时，不过几件行李，哪有这般讲究。委屈小这些时日清苦了。”

也是，当时走得及，行李也简单。

“嗯，我晓得了。”

梳妆毕，千石又为赵瑟换上一袭粉绞染的襦衫，浅浅的泽映得她整个人灵秀淡雅。

外祖父、父亲、母亲与大哥早已候在后厅。香气氤氲，众人闲话家常，却并不动箸，只等她一并落座，从不因她迟来而半分不悦。

“父亲、外祖、母亲、大哥。”赵瑟照常呼唤了一声作为请安，便坐大快朵颐起来了。经过昨晚的折腾，只觉饥辘辘！

“芽芽，今天胃甚好啊！”赵汔见她大咬着包，打趣儿。

“说什么话，”母亲王阿妍轻声斥责，随即轻轻抚摸赵瑟的背，心疼得很，“多吃些，芽芽还在。先前瘦得，好不容易养一些气。”

“芽芽，月十一月初七，便要行及笄礼了吧。”外祖温声开。

“正是，爹。”赵虹应，“只是如今局势动，不宜铺张。阿妍与我商量过，及笄之后，便为芽芽定亲。如此一来，过了冬至，儿也好随大犬一去安西，与舅舅汇合。”

“夫君，这事我与你同去。”王阿妍语气定，不容置疑。

“夫人，芽芽需要你的照顾。”赵虹摇摇，满心疼望着赵瑟。

赵汔勾，轻轻一笑，接话：“爹娘也莫须太担心，如今芽芽是大姑娘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而且外祖也会照顾好芽芽的……”他顿了顿，似笑非笑，“更何况……不还有那元大人在吗？”

赵瑟本心真好享受着薄馅大的包，听得大哥忽然将“元大人”三个字抛来，心倏地一。

大哥怎么……突然……

“琴倒是靠谱。”赵虹，“但是终究男女授受不亲……”

“我看着却极好。”王阿妍不等他说完，径自，顺势又替他夹了个包，“琴相貌俊朗，姿不凡，天赋才学皆是类萃，哪里不算一表人才？依我看，议亲的话，琴也不错的人选。”

“芽芽怎么能嫁给琴……”

“阿虹，阿妍，”外祖忽然声，抬手示意两人，“孩们都在座，不得争吵，成何统。”

赵瑟听得耳渐渐发，脸上浮起薄红。想起元祯生原来心中也是有她，她心微微一，像有一细悄悄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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