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蕴，你怎么没睡一会儿？”本来应该熟睡的妈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书房门。

自从放了暑假回来，她一都不像是一个19岁的大学生，整天在家死气沉沉的，比她爸爸走之前还安静。宋亚臻看着脚两人同频的步伐，没再多问其他的事。

宋亚臻看着前的女儿，虽然生病的是自己，但是方时蕴也像是大病了一场。的黑圈特别明显，睛周围似乎一直在过，上和睑上总是红，发也不如之前柔顺有光泽了，每天都在家穿着家居服或是运动服。

周二的午，方时蕴正在书房练字，她用的都是小学生练字的描红方法，练习的也都是笔书法的楷，练字不是最重要的，她只是想趁着写字描红的时间放空一自己的大脑。

“不过如果阿姨完成了第一波化疗之后的的数据稳定，我这边可以介绍你们来国外，最近有一新药已经过了临床叁期实验，和你妈妈的状况很相符，不过用药的条件是必须要先行过化疗，然后指标达到一定范围。”

“这是疹，这两个是刚刚蚊咬的。”方时蕴指了指自己的手臂，“没事儿我回去涂药就好了。”

“这里是过啊，小葵的总是到我睛里，可能她喜在我枕上睡觉吧。”其实是神经炎，方时蕴一直都没去看医生，所以也没怎么用药。

“你这睛上是怎么回事啊？家里也没有蚊啊。”宋亚臻上周就问过她睛的事，当时方时蕴说是过，但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觉总不见好。

方妈妈的病就是胰癌里最常见的那，不存在细胞变异，发现的时间也不是可以预的早期，但手术前也没有黄疸或其他晚期症状表现。

“好，我知了。谢谢你。”算是又找到了一条路，方时蕴心里多了希望，“有机会我请你吃饭吧。”lily-ann真的帮了她一个大忙。

“那你胳膊上又是怎么回事？”宋亚臻又看向她小臂靠近关节，都是红红的痕迹，像是蚊包但是表面却又有裂，像是被伤了一样。

宋亚臻化疗的时候，觉冰冷的带走了自己的生命力，而到现在才知，一同失的，还有方时蕴的生命力。

的效果，方时蕴给妈妈选择的是的效升白针（挽救白细胞的针），只需要每次化疗之后打一针，不需要连续好几天给针。

两个人没去楼的小园，反而去了方时蕴说过很多次的附近的公园。

“没有，我就是看外面天气不错，咱们趁着光好去转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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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京市的蝉鸣在公园里此起彼伏，这里有一个很大的人工湖，湖里满了荷和睡莲。方时蕴和妈妈一起绕着湖散步，边风景很好，但是蚊也不少，没走多远方时蕴就被蚊在上叮了两个包。

“我不困妈妈，怎么又起来了？还是哪里不舒服吗？”二次化疗第六天了，应该没什么太多症状了才对。

“你先好好照顾你妈妈吧，压力大了来陪我和陈引佳喝酒就好了。”虽然让爸妈都动用了一人脉，但lily-ann其实没觉到帮了方时蕴什么，现在的况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是她走得太慢了，才会让女儿也无法轻松前行吧。

“这方面我们这里也没有太好的办法。”lily-ann的母亲也找了些医疗协会里的朋友，但现在这个阶段都没有太多的解决方案。

药研究大多要么致力于早期遏制，要么致力于晚期延寿命，这中间反而更偏向保守的治疗程。

……

她已经放暑假一个多月了，却都没怎么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