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烟攀着他的脖颈，将自己更地送他怀里。

康志杰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牢牢扣在她后腰，呼，织在咫尺之间。

分不清是谁的心更响，谁的息更。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尖因缺氧和激烈的纠缠而发麻，传来细微的刺痛，两人才气吁吁地分开。

许烟烟的双臂依旧地环在康志杰的脖上，全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他上。

额与他汗的额相抵，鼻尖蹭着鼻尖。

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呼重了许多。

她学着他从前对她的那样，微微偏过，柔的寻到他廓分明的耳廓。

轻轻地住了那的耳垂，用尖极轻地舐了一，受到他猛地一颤。

然后，再小心地了一会儿。

明显地觉到他的变化，她在他耳边轻声问：“你想吗？我来帮你？”

“不，不这样开始了。”她听到他脆而决的拒绝。

许烟烟愣住了，攀着他脖颈的手臂微微一松，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烟烟，”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清晰，“我们换个方式，重新开始，好不好？”

许烟烟惊讶地看着他。

昏黄的光线，康志杰的脸上还残留着动的红和汗，眉微蹙，颌线绷得的。

但他的表专注，切而期待地看着她。

看着他隐忍却认真的脸，许烟烟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想再像从前那样，只是在黑暗的掩护，借着本能和冲动和她亲密。

他不想让她觉得，他们之间只是荷尔蒙作用的一场荒唐游戏

他想要认真地开始。

和她认真地谈恋。

就像他跟李红曾经规划的那样，领了证，摆了酒，才能顺理成章地那些更亲密的事。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蜇了一，一瞬间酸楚弥漫。

“嗯。”她。

他抱着怀中突然变得异常乖巧柔的姑娘，受到她温顺的依偎，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

她原来也可以这样乖，这样。

像只终于收起所有尖刺、柔肚的小兽，全然信赖地窝在他怀里。

从前她那样张牙舞爪，那样看似凶狠跋扈，与他作对，撩拨他又推开他。

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一只无家可归、无人可依的小野猫，在陌生环境里被迫亮的、虚张声势的自我保护罢了。

而他那时候，怎么就那么狠心，那么混账呢？

明知她孤一人，无可去，像棵无的浮萍飘到这个全然陌生的城市。

明知她除了这个临时落脚的小院，再无别的依靠。

他却还是让她，甚至，在那些晦暗不明的纠缠中，欺负她。

用最笨拙也最伤人的方式，掩盖自己心失控的悸动。

那时候的她一定觉得很辛苦吧。

迟来的、却无比清晰的刺痛和悔意令他将怀里的人搂得更。

轻轻蹭着她柔的发，仿佛想用这样的方式，将过去那些亏欠，一熨平。

“以后，”他咙涩，吐字不清，“以后不会了。”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不会再你，不会再让你觉得无可去。

和许烟烟静静相拥在微凉的晚风里，康志杰满心都是踏实而温的喜。

他脑里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是不是得先跟妈透个底？家里是不是该重新粉刷一？

有些东西要添置了。

未来像一幅刚刚展开的画卷，虽然朴素，却充满了令人安心的。

就在这时，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

小巧的搁在他肩膀上，嘴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糊糊地、用极小极小的声音，像蚊哼哼似的，喃喃了一句什么。

康志杰心一，从好的畅想里猛地被拽来，生怕她又生什么他意想不到的枝桠。

他连忙侧过，张地问：“你说啥？”

许烟烟没抬，但这回声音大了一：“我是说，要是我忍不住了呢？”

说完，她似乎也知自己有多厚脸，把脸更地往他颈窝里钻了钻。

康志杰：“……”

这姑娘，真是江山易改，本难移。

刚刚还乖巧得让人心发，转就能说这话。

他收手臂，把她更牢地圈在怀里。

带着笑意的声音过她的耳廓，故意反问：“那你说咋办？”

许烟烟在他怀里装死，半晌，才瓮声瓮气地嘟囔：“你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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