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赵大爷浑一僵，试图用拐杖把我拨开，但他怕伤到我隆起的肚，动作显得极其僵，“你是个怀的女人，别在这儿犯糊涂！”

“我没有犯糊涂！大爷，您以为我真的只是个可怜的单亲妈妈吗？”

我仰起，泪混合着冷顺着脸颊疯狂淌，我决定撕开所有的伪装，用最不堪的真相去击溃他，“您知我每天让您送去的那些，是怎么来的吗？您知我肚里这个，是谁的吗？”

赵大爷的在冷风中微微颤抖，他没有回，但也没有再推开我。

“我就是个烂货！我是被那些有钱的老板圈养在山豪宅里的母畜！我前这对，是他们打药行来的玩！我肚里怀的，是一个在垃圾堆里捡破烂的浪汉的野！”我哭喊着，把那些最肮脏的字像刀一样向这个正直的老兵，“我习惯了被男人暴地满，习惯了那没有尊严的！这几个月……这几个月我每天晚上都想要男人，我想得连骨里都在发，我快要疯了！”

“够了！别说了！”赵大爷猛地转过，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和一难以言喻的悲哀。他看着地上这个赤着上半、着大肚、哭得像个厉鬼一样的女人，嘴直哆嗦。

“大爷……求您了……救救我吧……”

我膝行上前，不顾一切地把那张满是泪的脸贴在他糙的大上，用那对的死死挤压着他的膝盖，“我不敢用假东西，我怕伤了老黑的孩……您是个好人，您是最净的男人。求您……求您用您的手，或者……或者用您面……帮帮我吧！只要能填满我……让我什么都行！”

“你简直疯得彻底！”

赵大爷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回，我重重地摔在泥地上。他居临地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赵建国打过仗，过血，我这辈没过一件亏心事！我今年六十五了，我都能当你爷爷了！你让我对一个怀着的女娃这禽兽不如的事？你把你大爷当成什么人了！”

说完，他猛地拉上那扇铁门，“砰”的一声从外面死死拽上，只留我在阁楼的黑暗里撕心裂肺地嚎哭。

第一次，我失败了。老兵的钢铁防线比我想象的还要固。

但这并没有让我死心，反而让我那扭曲的渴望变得更加疯狂。

接来的整整一个星期，我开始了一场毫无尊严的“消耗战”。

我拒绝吃他送来的任何。每天他来送饭，我都穿着那件落半边的军大衣，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跪在门后。只要他一开门，我就扑上去抱住他的，用我那对散发着烈腥味的去蹭他的，用最、最卑微的词汇去哀求他。

“大爷……我面在……得床单都了……”

“大爷，我好……您就当可怜可怜一条浪狗，来我一次吧……”

他起初是暴怒，骂我不知廉耻，甚至扬言要把我赶阁楼。可每次看到我那因为绝和涨而迅速枯槁的脸，看到我那大得已经有些畸形的肚，他那举起的拐杖，最终只能无力地放。

第七天的夜，外面起了瓢泼大雨，雷声震耳聋。

我发起了烧，不是因为炎，而是因为极度的求不满和绝导致的崩溃。我躺在板床上，浑搐，里的透明混着汗，在聚成了一小滩洼。

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大爷打着手电筒，拿着退烧药走了来。他看到我翻着白、在床上如同濒死般的痉挛模样，终于慌了神。

“丫！丫你怎么了！”

他扔拐杖，扑到床边，那双糙如砂纸的大手焦急地探向我的额。

就在他手掌碰到我肤的那一瞬间，我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拼尽全最后一丝力气，将他那只满老茧、满是岁月沟壑的手，死死在了我那透了的、泥泞不堪的双之间。

“大爷……”我死死盯着他那双在闪电显得无比挣扎的睛，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我不吃药……我要您……如果您今天不帮我……我就死给您看……带着这个孩一起死……”

赵大爷的手僵在了那片极度、泛滥着的泥泞中。他能清晰地觉到我里那如同岩浆般涌的渴望，那是一能够摧毁一切理智的生本能。

雷声在窗外轰鸣，照亮了老兵那张痛苦、纠结、最终彻底颓败的脸。

他看着我那隆起的肚，看着我那对因为痛苦而不断溢的，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被我死死在禁地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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