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我痛苦，也最让我到生理耻辱的，是那对被药彻底改造过的。

陈老板当初给我注的那叁针剂，药效霸得令人绝望。再加上期雌激素的狂飙，我的房并没有因为逃离了人工的而回，反而像失控的瘤一样，变本加厉地开始了二次发育。

现在的它们，大得已经完全超了正常人类的生理极限，甚至显得有些恐怖和畸形。薄薄的肤被撑得呈现一半透明的紫红，沉重得仿佛随时会将我的腔骨架生生扯断。哪怕我每天躲在阁楼里，用那个红塑料盆挤上好几次，那两颗合不拢的依然会滴滴答答地往外漏着稠的。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可能早就死在了这烧、涨痛与极度的营养不良中。

是赵大爷，那个只收了我叁百块钱的退伍老兵，生生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他从没有上楼盘查过我的底细，也从不问我风衣那鼓胀得不像话的和肚里到底揣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他那双历经沧桑的睛，似乎什么都看在里。

每天中午和傍晚，阁楼那扇生锈的铁门外，总会准时响起两声沉重而克制的拐杖敲击声。

等我拖着沉重的打开门，门外没有人，只有地上放着的一个缺了的瓷大碗。有时候是两个腾腾的白面馒一碗漂着油星的大骨汤，有时候是一碗卧着两个土的素面。对于一个连生存都成问题、每天还在大量失的逃亡妇来说，这些带着人间烟火气的，是真正救命的琼浆。

有一次，我因为涨引发了严重的急炎，浑烧得像一块火炭，无力地倒在门边，没能及时把那个挤满的塑料盆藏起来。

赵大爷上来送饭时，门虚掩着。他推开门，正好看到了我赤着上，死死抱着那对着白浆、布满青紫血的恐怖，满脸泪痕地昏死在满地腥膻的里。

换作城中村里的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极视觉冲击力的、靡且病态的画面，恐怕都会化野兽扑上来，将我这毫无反抗能力的“母畜”就地正法。

但赵大爷没有。

我在迷糊中，觉到一件带着樟脑气味、洗得发白却异常厚实的旧军大衣，严严实实地裹在了我的上，遮住了我所有不堪的耻辱。

“丫，把衣服裹了。外面的世脏，自己别再作践自己了。”

他那沙哑、浑厚的声音在我响起。我虚弱地睁开，却发现他全程都刻意偏过，目光死死盯着满是灰尘的墙角，保持着一个老兵最古板、却也最纯粹的底线与面。

等我彻底清醒过来时，他已经楼了。地上不仅放着一碗汤，还多了一大摞净的、甚至用开煮过消毒的旧白棉布。

那是他给我用来垫在，那些止不住的的。

我死死抓着那件带着皂清香的旧军大衣，把脸地埋糙的布料里，咙里发野兽般压抑的嚎啕大哭。

在陈老板那几千万的山豪宅里，我赤被当成盛放刺的盘，被一群社会英当作公用的便肆意蹂躏；而在这个漏雨的贫民窟阁楼里，一个靠捡纸壳补贴家用的老兵，却用一件旧军衣，小心翼翼地捡起了我那碎了一地的、作为“人”的尊严。

这不带任何意味的凝视和纯粹的悲悯，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彻底剖开了我那层麻木的“母兽”伪装，让我第一次为自己这产的、肮脏的，到了痛彻心扉的羞耻。

每天早上从汗与霉味中醒来，前那件赵大爷给的旧棉衫永远是透的。

那两团沉甸甸的球在经过一夜的疯狂代谢后，得像两块冰冷的顽石，肤被汹涌的压力撑得薄如蝉翼，几乎呈现一诡异的半透明，清晰地透面那层密密麻麻、如同某原始图腾般的青紫血网。那两颗硕大、紫红的因为由于极端涨而始终倔地立着，像两个永远关不严的劣质龙。稍微一个翻，哪怕只是糙衣料的一丁，都会让、粘稠的顺着红的孔激而。

如果不排空，那由于压力过载带来的烧灼会让我直接痛死在阁楼上。

起初，为了不让那烈的腥味引起赵大爷的怀疑，我只是机械地将每天挤的几大盆偷偷倒洗脸池，看着那稠、带着我温的白打着旋儿汇污秽、森的。那一刻，一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莫名“惋惜”，竟然从我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灵魂涌了上来。

这是我的华，是被那些级针和老黑那野蛮基因共同生的“礼”，更是我在这片烂泥里作为一个“母载”最原始、最值得骄傲的资本。

就这么倒掉，真的太浪费了。

在一个燥、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机油味的午后，我鬼使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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