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搂着小风的肩膀低声耳语，开始极力说服他。看着小风脸上的那既犹豫又渴望尝试的神，我心里一片冰凉，却又夹杂着一自暴自弃的顺从。

这是小风送给我的生日礼，也是他想要的。现在的我已经全赤地被展示过了，连最私密的都被拍了特写，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好吧。”

经过一番所谓的“挣扎”，小风转过看着我，神里带着一病态的狂，那是把责任甩锅的前兆：

“雅威，如果有什么不妥，你随时喊停。”

你看，多么完的话术。“随时喊停”——这意味着如果你不喊，那就是你自愿的。他把所有的德压力都转移到了我这个依附者的上。

我看着他，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睛。我知我喊不来了。因为如果我喊停，我就会变成那个扫兴的、不懂事的、可能会被抛弃的普通女孩。为了留住这让他疯狂的目光，我必须继续演去。

“我听你的。”我低着，声音轻得像蚊，但这却是我给自己判的无期徒刑。

在征得我的“同意”后，小风了，达成了这笔新的易。

“没问题，这就开始准备。”

摄影师中闪过一丝光。他一边指挥助手调整灯光，一边向我们解释这次的主题：“这一次我们要拍摄的是模拟的镜。也就是要把你在时的姿态、表记录来。但鉴于你还是个女，我们不能真，依然保持底线，但我需要通过烈的视觉反差来表达那被侵犯的。”

更衣室的门开了，另一个模特走了来。

跟刚才那个拥有雕塑般材的型男相比，这一次摄影师似乎是故意为了撕裂我最后的面，找了一个又胖又丑的男人来模特。他大腹便便，肤泛着油光，脸上还带着猥琐的笑容。

我本能地皱起眉，胃里一阵翻涌，意识地想要拒绝。我是一个从小被教导要“自”的女孩，我的壳在疯狂报警，抗拒这直观的肮脏。

然而，当我转看向小风，试图向他寻求保护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风正死死盯着那个胖男人，呼变得急促，脸上织着兴奋与病态的狂。他放在上的手正在剧烈地拨着那早已得像铁一样的，隔着仔我也能看那廓动的幅度。

他兴奋了。比刚才看着男模摸我时还要兴奋。

“雅威……这位可以吗？”摄影师试探地问，把选择权——或者说把“堕落的责任”——再次推给了我。

“有没有……更丑一的？”

小风抢在我思考结束之前就回答了。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压抑的渴望。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准地刺穿了我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纯洁”。原来，他不仅不在乎我被别人碰，他甚至渴望看到在上的我，被踩最贱的泥潭里。

摄影师愣了一，随即了一抹意味的笑容。过了一会儿，他又找来了一个模特。

这一次，比刚才那位更胖、更丑。五短材，脑袋已经谢，一块油亮的，牙齿因为常年烟而发黄发黑。他穿着一条不知多久没洗的工装，脚沾满了污渍，一门就能闻到一陈旧的汗馊味。

看到这个人，小风的反应却比刚才更加剧烈。他大大地呼着气，迫自己冷静来，但那双充血的睛却死死钉在我和那个老男人的上。

我不禁在心里问自己：难他就这么想看到自己冰清玉洁、连手都没给别人碰过的女友，被这又脏又丑的老男人压在吗？

可是，如果这就是能让他留在我边的代价呢？

“还有……更丑一的吗？”

这一次，没等摄影师发问，我先开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到害怕。但我心里清楚，这看似主动的堕落，其实是一极度悲哀的“自我化”。

“这是我们工作室目前能找到最丑的特型模特了。”摄影师有些为难地摊开手。

听到这个回答，小风中的光芒可见地黯淡了去，脸上写满了失落。

看到他的失落，我心里竟然莫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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