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桌上，双臂死死抱着脑袋，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完全没理会课堂的动静。

她拿着教案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好了同学们，安静，我们开始上课。”

但视线落在窗外时，她突然停止了挣扎，神变得痴迷又恐惧，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们都错了我们都错了祂在呼唤！我听见祂了！”

班主任没接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知周岁澜的，倔脾气，但绝不会伤害同学的事。可现在全镇的风言风语都指着她，班里的学生又抱团排斥她，她这个班主任，除了警告，本没别的办法。

班主任皱了眉，意识到杨佳奈的神状态不对劲了。

她的发糟糟的，底布满红血丝，脸苍白得像纸，和平时那个开朗、总是笑意盈盈的女生判若两人。

班主任叹了气，走到周岁澜边，压低声音安抚：“岁澜，你先去我办公室坐会儿，我让后勤的老师过来理一课桌。”

他们可能是遭遇了山上动的袭击。

镇上的人都知她爷爷是个怪人，她不正常也是意料之中。

周岁澜第二天无打采的去上学，坐在位置苦熬了一节课。

课铃刚响，班主任就走教室，看到她课桌上的字，眉皱成了一个川字。

她挨个询问前排的同学，但得到的都是“没看见”“不知”的回答，连平时最听话的班都低着沉默。

同学们被她的样吓了一，纷纷转看向她，可这样，一杨佳奈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困兽。

早上来的时候，她的书包被扔在地上，课本散落一地，好几本被踩得满是脚印。

生病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无奈，“关于孙衡的事，大家都在气上，你别往心里去。我已经在班会上调过了，不让他们传谣言，可”

“谁的？站起来！”班主任大声呵斥，教室里却鸦雀无声，没人承认。

周岁澜望着窗外，又苦熬了一节课。

察讲述事经过后，果不其然又被当成了疯。

周岁澜目光扫过那些议论的人。

换在平时，以她的，早冲上去把桌掀了，可现在孙衡还在医院躺着，她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

结果沈彧没来，说是生病请假了。

她尖叫着往后缩了缩，“别碰我！”

班主任目光扫过全班，很快就注意到了杨佳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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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佳奈，”班主任敲了敲黑板，试图提醒她，“把课本翻到第三十二页，我们今天讲”

“可他们都觉得是我的错？”周岁澜打断她，声音沙哑，“连警察都觉得我在说谎，他们自然也信。”

话没说完，杨佳奈突然猛地抬起，神空地望着黑板，嘴里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我的错”

班主任连忙放教案走过去：“佳奈，别激动，课堂上呢，有什么事我们课说。”

班主任不了她，只能由着她胡来。

尽他们去现场发现打斗痕迹，和一只被什么东西啃咬过的尸，但那只是一条狗。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胡扫过，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就是，我妈说了，她家里的人就是因为研究那些七八糟的东西疯了，现在到她了，以后离她远，别被传染了‘疯病’。”女生们抱着胳膊，躲在一边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她听见。

周岁澜看了他们一，也不回地离开教室。

“灾星”“疯”“害人”，最扎的是那句“孙衡要是死了，你也别活了”，刻痕又又狠。

“哟，害人还来上课呢？”前排传来一个怪气的声音，是平时就跟孙衡开玩笑的男生，“孙衡对你那么好，现在他躺医院里醒不过来，你睡得着觉吗？”

第14章 前兆

杨佳奈摇了摇，呼越来越急促，双手抓着自己的校服衣角，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抠破。

周岁澜看着桌上，被人用工刀刻满了歪歪扭扭的字，陷沉思。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渐渐平息，同学们纷纷翻开课本，只有后排的角落依旧透着诡异的安静。

刚才周岁澜的事已经让课堂成一团，现在又了这档事。班主任只能着，对同学们说：“大家先自己预习，保持安静。”然后伸手扶住杨佳奈的胳膊，声音尽量温和，“佳奈，跟老师去办公室，喝杯冷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