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要是有串供痕迹，别说于大章了，她们连负责审讯的警员都骗不了。

那问题在哪了？

于大章又将目光放在监控画面上，正在接受审问的两人依旧在回答着各问题，看不任何异常。

是我想多了？他又将罗辉和周贺宇的资料在脑中对比了一。

不是我的问题……于大章对自己的判断还是有信心的。

这件事确实存在逻辑不通的地方。

如果周贺宇也不是老板，那这起案可就有意思了。

于大章能想到的可能只剩一个。

真正的老板藏在国，然后他在国外安排了一个傀儡，一旦警方查到了网络公司，最终也只能查到助理和秘书那里。

因为和她们接的是在国外的周贺宇。

只要这个傀儡不落网，老板就是安全的。

可问题是，太麻烦了。

这样一来，那些网络公司就相当于脱离了老板的掌控，一旦这个傀儡不听话，对方想挽救都来不及。

还是那句话，永远也不要试探人。

人都是有贪的，傀儡久了，难免会将自己代角，慢慢地，他就会产生自己老板的想法。

以对方的脑，肯定会想到这一，但他却依然这样了。

推断到最后，于大章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想这么多嘛。”

他笑着自嘲了一句。

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最重要的是通过线索抓到周贺宇。

即使再怎么推断也不可能绕过这个傀儡抓到幕后的那个人。

又是三天过去。

虽然周贺宇的落没查到，但整个公安却忙得火朝天。

技术门先是对这些网络公司行查。

据查数据显示，这个赌博集团的网站遍布全国，平均在线人员多达12万余人，总会员有近百万人。

通过对网站的资金分析，仅仅在过去的一年，涉案赌资已逾五千亿元。

面对这样一组目惊心的数据，公安大领导直接令，将此案列为公安重督办案件，代号：402。

这起案不再是“402银行劫案”，而是直接用数字概括，不仅代表着案件升级，也意味着该案涉及面极广，质极为恶劣。

今日，公安召集协调会。

明确燕京主侦，其他各省协助，在全国范围打一场特大网络赌博案的歼灭战。

后经一个星期的侦查和蹲守，警方的抓捕行动在全国五省同时展开，共抓获犯罪嫌疑人数百名，并分别对14家银行的3000余个涉案账号行资金冻结。

案件行到这里，也只有“特大”两个字能对其形容了。

目前公安正在联合各地警方组织第二次抓捕。

而此时的于大章正在支队办公室里发呆。

于跃和李邹则是坐在他的对面，时不时地看向他。

他们心里都清楚，别看前案件办理的很顺利，但只要主犯没落网，这个案就不算完结。

可那个周贺宇就像事先得到消息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论是他的助理还是秘书，都联系不上他。

不知过了多久，于大章忽然开问：

“如果你们是主谋，会选择收手吗？”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因为于跃和李邹为警察，很难代到犯罪分的角中去。

换位思考最难的地方是：人与人的价值观不同。

让一个月薪三千的人，代到首富的视角看问题，那是在为难人。

不过于大章问了，他们两个也只能着去思考。

片刻后，于跃沉声答：

“如果是我，会定一个目标，比如先赚一个亿，达到了这个目标，我就会劝自己收手，从此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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