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带着儿特别的意味了，只要智商正常，都能听他话里有话。

“我们山从小胆就小，家里杀，他都躲得远远的，晚上睡觉也不敢一个人睡，要说他抢劫杀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其实我们是警察。”

于大章从他们两个的脸上看到了惊讶和疑惑。

“山不是自杀的吗，难还有别的原因？”

于大章在脑中快速措辞，随即问：

“您二老觉得，梁晋山是敢去抢银行的人吗？”

这味很淡，却逃不过于大章的鼻。

“哦，好。”老妇人让开：

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于留存在世上的老人来说，就等于是失去了希望。

“来，家里坐。”

“他的确是自杀的，不过……”

这味他非常熟悉，这是粪腐熟后，才会现的味。

于大章小时候也是在农村大的，九十年代的农村几乎家家都养，所以他对粪的味至今记忆犹新。

“不会！”

“什么意思？”老妇人立刻接话：

他刚说完，一旁的妇人便接着说：

“我想二老也不希望梁晋山死得不明不白吧。”

“大妈，咱们没见过。”于大章接过话茬：

在听到“警察”两个字的时候，两位老人的表明显僵了一。

梁晋山是什么样的人，不用于大章费脑去分析，直接问他父母就清楚了。

但他却闻到了轻微的土腥味和淡淡的酒糟味。

“我们说几句话就走。”

而充分腐熟的粪则会转变为无臭或轻微土腥味，并带有醇香味。

来到屋里，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直接表明份：

老人闻言，忽然激动起来：

“你坐你坐，不用客气。”于大章赶说：

她打量着面前的两人，似乎在回忆是否见过面。

从案宗上看，之前也有警员去那四人的家里调查过，只是在于大章看来，那不过是走个形式。

了院，前是两间平房，于大章打量四周，院里空的，什么活也没养。

人都死了，抢的钱也找到了，后续对他们家里的调查其实可有可无。

未腐熟的粪通常有明显的恶臭，气味刺鼻熏人。

第878章 讲义气是要付代价的

于大章耐心劝解：

知莫若父。

老人，但还是将鞋穿上。

无非就是通知家属，然后一些例行询问，连正常问讯都算不上。

老人的神有些不悦，看得来他很排斥警方的调查。

“虽然人没了，但案还在。”

随后于大章和李邹一个坐在了炕沿上，一个坐在了屋里的椅上。

“这次来，主要是了解梁晋山生前的一些事。”

不过这些也是正常反应，警察上门，如果一反应都没有，那才真的奇怪。

“他绝对不会那事，上次你们的人来，我就说过了，他一定是被人胁迫的，也可能是被人给骗了。”

院门打开，一个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的老妇人现在他们前。

“人都没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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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两人随着老妇人到屋里，于大章看到炕上坐着一位年过六十的老人，见到他们来，正要穿鞋地。

定会有人在背后嚼。

人生三大悲，排名第一的就是老年丧。

“我们不是本地的。”

她说话时，双泛红，提起儿的小名更是忍不住哽咽，这让坐在炕沿的老人也跟着伤起来。